陳風晚:。
“不用了唐先生,你不用這么客氣。”
“要的要的,這頓飯我肯定是要請的。還有,陳風晚,我們也不要稱呼姑娘先生了,直接叫名字吧,不然都把我們這些大好青年活生生叫老了。”
陳風晚:不是你自己先叫的嗎?
旁邊一直沒開口的霍庭看到她臉上明顯的無語,眼里閃過一抹笑意。
兩人都已經坐下,加上陳風晚對他們的印象不壞,也就沒再說什么,同意了他們拼桌。
服務員給他們加了兩副碗筷,唐天拿過菜單,又加了三個菜。
吃飯期間,唐天嘴巴就沒停過,一邊吃飯,一邊“叨叨叨”不停的說,拉著陳風晚問這問那。
陳風晚雖然看得出來他只是單純的話癆,并不是什么壞人,但也只回了他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
比如她今年上高三,來省城是來辦事的,很快就會回去,其他深層次的一點沒透露。
而唐天,雖然看著話癆,但也是扮豬吃老虎的主。
陳風晚只從他的話中得出了,他跟霍庭是清大的學生,今年剛畢業,來西省是來畢業游的,其他信息都不清楚。
“陳風晚,你說你今年上高三?成績怎么樣,要不要考慮考來清大,我跟霍庭可能會繼續在清大讀研,如果你能考進來,到時候我們就是校友了。”
被提到的兩個當事人對視一眼,陳風晚先一步挪開視線。
“成績還行,不過我們現在才剛開學,說這個還早著。”
唐天聽了她這話,撓撓頭。
“好像也是。”
他們邊吃邊聊,很快吃完了這頓飯。
飯后不等陳風晚開口,唐天就叫了老板過來結賬。
他們訂的酒店在兩個不同的方向,不能同路回去,唐天只能遺憾的跟陳風晚和李白青告別。
其實陳風晚都不知道他在遺憾什么,他們只不過萍水相逢的路人,說不定以后都不會再見面了,哪來那么充沛的感情。
陳風晚吐槽,卻沒想到第二天,她立刻就被打臉了。
她和李白青在批發市場逛了半個小時,剛過巷子轉個彎,就差點跟迎面走來的霍庭撞了個正著。
陳風晚看了眼胳膊上,霍庭為了不讓她摔倒而拉住她的手。
后者接收到她的視線,很快放開了手。
“陳風晚,又見面了。”
昨晚霍庭雖然沒說多少話,但他的聲音一直印在陳風晚的腦海里。
略帶磁性,非常好聽,有點像某電臺男聲優的聲音,不過比他還好聽不少。
陳風晚點了下頭剛想說話,旁邊的唐天就先一步插話。
“陳風晚上,李白青,又見到你們了,看來我們真的是有緣。”
既然碰見了,唐天他們也是來批發市場,買一些特產會京市當手信的,他們就一起逛了起來。
相處的久了,陳風晚也看出來了,唐天雖然表面大大咧咧又話癆,但這都只是他的表象,實際上他精著,將大智若愚發揮的淋漓盡致,看似一直在說自己的事,但實際是在迷惑人,反過來套別人的話。
這不,李白青覺得跟他們和霍庭和唐天已經第二次見面,算得上是熟人,就放松了警惕。
三兩句就被他套出來他們來省城買的這些一次性餐具容器,是為了給陳風晚開的電影院用的。
“電影院?陳風晚你自己開電影院?”
陳風晚瞟了他一眼,眼含警告,讓他別在她面前耍小聰明。
唐天t到,“嘿嘿嘿”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