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小晚不嫁人,她還要上學,誰收的黃家彩禮誰負責,你們要想再強迫她嫁人,就先從我身上爬過去。”
陳風晚恢復意識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門外的這一道聲音。
有些顫抖,卻又帶著誓死如歸的倔強。
陳風晚睜著眼睛恍了一會神,才意識到自己此時身處何處。
她穿越了,從一個二十一世紀上市公司女高管,穿成平行世界九十年代的一個十五歲女高中生。
這女孩跟她同名同姓,也叫陳風晚。
她回過神,發現自己躺在東北所獨有的炕上,剛想動一動有些僵硬的身體,頭上傷口傳來的疼痛讓她忍不住抽氣出聲。
“嘶。”
“二姐,你醒了?”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姑娘聽到她的聲音,高興的從門邊走過來。
陳風晚手撫著頭上的傷口,半瞇著眼睛看向她。
小姑娘是原主的妹妹,也是他們三姐妹中最小的一個,叫陳風晴,今年十一歲。
現在是一九九七年八月底,如果順利的話,還有十幾天學校開學,原主就會成為一名高三生,而陳風晴,也即將成為一名初中生。
不過剛才也說了,這一切的前提,是在順利的情況下。
陳家一共有三房人,陳風晚和陳風晴的爸陳紅國在陳家排行老三,除了頭上有兩個哥哥外,底下還有一個妹妹嫁到了隔壁縣城。
本來作為家里最小的兒子,陳紅國應該很得陳老頭陳婆子偏愛才對,但陳紅國此人不僅性情懦弱,膝下也只有三個女兒,沒有兒子。
按華國農村的說法,他這種叫絕戶,死了出殯,連個摔盆的都沒有。
所以相對都有一兒一女的老大陳紅柱,老二陳紅軍,他在家里是最沒地位的。
連帶著,身為他媳婦的李大花和陳風晚三姐妹,也一直處于家里的最底層。
這不,眼前這出鬧劇,也跟三房在陳家的地位低下分不開。
大房陳紅柱的大兒子陳風彬從小不學無術,小學畢業后沒考上初中就輟學,之后一直在家里混吃等死,在村里招貓逗狗。
本來趙老頭想著家里有些田地,陳風彬作為大孫子,不想讀書待在家里跟他們一起種田也好。
但陳風彬沒有王子命卻有王子病,從小被陳老頭陳婆子和大房養的嬌生慣養,哪里是種田的料。
每次跟他們一起下田,沒干一會,不是跑到樹下乘涼偷懶,就是很快跑不見人影,不知道去哪瘋去了。
九十年代私營經濟高度發展,陳家所在的西省就算是華國相對落后的省份,省里和縣城鎮上也開了不少公司和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