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我正在追求清翎,只要他點頭我們就可以訂婚了,對于這樁婚事父母也很贊成。”
她說話時目光帶著一種隱晦的挑釁。
盛墨:“你覺得你配嗎?”
周錦:“你什么意思?”
眼看著兩人火氣起來了,沈清翎出來打圓場。
“盛墨,你給我帶今天的筆記了嗎?”
“帶了,去你房間看。”
周錦見狀,立刻想跟上。
盛墨擋在了樓梯口,將她完全攔住。
盛墨比周錦高半個頭,此刻微微垂著眼,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
“周錦,你和他不合適。”
“這是我和清翎之間的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盛墨看著她,忽然極輕地扯了下嘴角,與其說是笑,更像是嘲弄,或者。。。。。。。宣示。
她俯身靠近她,距離近到周錦能看清她眼底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因為以后我會嫁給他。”
說完這句話盛墨轉身上了樓。
沈清翎在房間里翻看盛墨的筆記,她的字如其人,清雋鋒利。
盛墨走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她站在門邊靜靜地看著沈清翎。
陽光從沈清翎身后的窗戶涌進來,將他籠罩在暖金色的光暈里。
而她站在陰影中,眼神陰翳,仿佛有什么快要壓抑不住。
明明是他先靠近的。
是他突然轉學,坐到了她的前排,是他一次次“巧合”地需要搭車,是他每天變著花樣送她那些看似普通卻恰好都是她需要或喜歡的小東西。
手鏈是她在雜志上多看了一眼的款式,襪子是她常穿的品牌和顏色,就連上課用的本子和筆業都是他送的。
他用一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無聲無息地滲透進了她的生活,她的習慣,乃至她的。。。。。。。未來。
她對這個人有了期待,甚至為了這份期待構建了與他有關的未來。
說好了一起考江大,一起去北方看大雪,許諾了她這樣的未來為什么又要讓另一個人插進來?
周錦?那個只知道打扮和炫耀家世的蠢貨?她有什么資格站在沈清翎身邊?甚至是成為他的妻子,她配嗎?
嫉妒的藤蔓在心底瘋長,帶來一陣陣刺痛和難以喻的煩躁。
她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更討厭那個可能分走沈清翎注意力的人。
沈清翎聽到聲音回頭,見盛墨站在門口用那種好久不見的眼神看著他,他心下好笑,眼神卻裝作驚訝。
“周錦呢?”
“怎么,你很喜歡她?”
“其實我也不知道。”
盛墨走到他身邊坐下。
盛墨走到他身邊坐下。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那什么是喜歡?”
什么是喜歡?
喜歡就是。。。。。。。
她忽然想起,自已是從什么時侯開始習慣在課間下意識瞥向前排那個背影。
想起自已會在他偶爾回頭和她討論問題時刻意說錯答案,只為了和他多說幾句話,哪怕那道題的但她早已爛熟于心。
想起自已從前最厭惡的事就是放學回家,因為要面對她最厭惡的人,可自從認識了他以后,她開始期待放學回家,因為車上有他。
想起他送的那些小東西,最初被她冷淡地塞進書包深處,后來卻會不自覺地拿出來用,甚至開始期待“明天會收到什么”。
在不知不覺中,她的世界早已被這個人不動聲色地徹底占據了。
她厭惡失控,卻為他一次次打破原則。
她習慣孤獨,卻開始貪戀他帶來的那一點點溫度。
當她漸漸默認且習慣了這些,就代表她已經接受了這個人走進她的心里。
只是她太別扭,還不明白該怎么去愛一個人,只能用冷漠的行掩飾自已的心動。
她一直以為自已足夠冷靜,足夠理智,足夠冷漠,可當得知周錦可能要嫁給沈清翎,她忽然明白,她其實很喜歡沈清翎。
她不希望沈清翎身邊出現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她會嫉妒,會吃醋,甚至會發瘋。
所以她要想辦法讓他的世界里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