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詩不可置信地看向溫語。
“她、她說的是真的嗎,溫語,你真的是故意的?”
溫語平靜地看著她,不承認也不否認,但是沉默有時侯就代表著默認。
裴詩詩緩緩松開了她的手,只覺得眼前的溫語讓她覺得很陌生。
裴詩詩難過地看著溫語,這樣的眼神讓溫語別開了眼。
裴詩詩:“你可以喜歡他,這是戀綜,我們本來就是情敵關系,互相競爭沒有錯,可是喜歡他為什么要用傷害我達成目的呢?你就這么討厭我?”
蘇婳容討厭她,溫語也討厭她,她真的有這么差勁嗎?裴詩詩真的很難過。
溫語沉默了幾秒后,走到一旁拿起被蘇婳容丟開的手機在上面敲下一段字。
她刪刪改改,最后還是留下了自已想說的話。
這個角度只有裴詩詩能看到她打下的字,觀眾看不到,蘇婳容也看不到。
這是溫語的心里話,她不想讓人知道。
裴詩詩,我不是討厭你,而是嫉妒你,就像她說的,除了用這種辦法,我根本得不到他的目光,這是我唯一的籌碼。
可你不通,不管你讓什么,他的目光都會為你停留,哪怕我不惜傷害自已,也比不過你。
你真的很幸運,好好珍惜他吧,裴詩詩,至于我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你難過。
裴詩詩的眼淚止住了一些,原來溫語是嫉妒她。。。。。。不是討厭她就好。
看著溫語這段話,她不免又想起了溫語不能說話的事實。
到底是愛到什么地步,才能忍受那么多次的疼痛,只為那個人的垂憐。
如果不是太苦,一次目光怎么會值得她付出這樣的代價,溫語以前到底過的是什么日子?
裴詩詩不能理解她這樣傷害自已,燙傷,摔倒,各種各樣的傷,哪一次都不輕,她肯定很疼。。。。。。
沈清翎曾經對她說過,有些東西她只要伸手就能得到,而有些人用盡一生都得不到她隨手丟下的一件東西。
她是幸運的,而溫語不是。
沈清翎說不能傷害比自已弱小的人,裴詩詩擦了擦眼淚把手機還給溫語,她揚了揚下巴道:“我才不會難過,錯的又不是我,我為什么要難過,是你應該反思自已。”
“溫語,你用這種辦法就算得到了他的目光也永遠是憐憫的目光,那不是愛,你自已都不愛惜自已,又怎么能指望別人愛惜你。”
溫語沒想到這些話會從裴詩詩口里說出來。
可也只有她才會心直口快地說出這些話來。
裴詩詩是一個驕傲且擁有高自尊的人,她永遠也不會用這種手段去得到沈清翎的憐憫,這就是她和裴詩詩之間的區別。
她得到的只是俯視的憐憫,裴詩詩得到的是真正的注視。
蘇婳容這一通發瘋倒是引起了兩個人的反思。
蘇婳容在別墅里發瘋,而沈清翎到晚上也沒有回來。
蘇婳容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午后到黃昏,從黃昏到深夜,窗外的光一寸寸暗下去,直到黑暗漫進來,沈清翎都沒有回來。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所有人都收到了他報平安的信息,只有她沒有。
蘇婳容的心情可想而知。
她被徹底排除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蘇婳容拿起手機繼續撥出那個熟悉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不是關機,不是無人接聽,是正在通話中。
沈清翎把她的電話拉黑了。
她試圖用微信聯系他,結果微信消息出現的是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蘇婳容盯著那行小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帶著幾分自嘲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