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感受一下沒有自由被人關在房間里虐待是什么感受,打手每天選擇一個房間,讓他們聽到開門聲和腳步聲就膽戰心驚,心有余悸,夜不能寐,讓他們每天活在無盡的恐懼和痛苦之中。”
“而且國外有些人可會玩花樣了,光打還不算折磨,要徹底摧殘他們的身心,把他們的自尊全部碾碎,徹徹底底從人變成玩物,最好家里再養一條狗,讓他們知道自已連狗都不如,還要討好狗才能免去一點折磨。”
“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已活在地獄里卻無力改變,偶爾給他們一點希望逗逗他們,讓警察來了就站在門外卻無法發現他們,讓他們知道那句“只是小孩子惡作劇”是什么感受。”
“時不時再派一兩個演員裝作好人拯救他們,等他們以為自已得救了,結果這些人也是來折磨他們的,讓他們在一次一次的希望中徹底絕望。”
“再給那個妹妹一點食物管控權,讓她的傲慢自私也成為刀子扎在他們身上,讓他們為了一點殘羹冷飯爭得你死我活,等到她以為自已和他們不一樣的時侯再奪走她的權利,你說那兩個人會怎么報復她?”
南鴆越說越興奮,計劃說的清清楚楚,一個人說了半個小時。
“最后,讓他們互相折磨,彼此怨恨,自相殘殺,甚至連死都不需要你們動手了。”
盛墨和桑隱安靜地看著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南鴆:“怎么不說話了?我的計劃不好?還是這些折磨不夠?也是......其實還有更多辦法的。”
桑隱咽了咽口水:“阿姨,比殺人我還是太稚嫩了,你簡直是惡魔在世,撒旦來了都得叫你一聲姐。”
盛墨:“看來當初只是燒了盛家你應該是手下留情了。”
另一邊沈清翎和林星眠一起回了林家。
林星眠覺得整個人都飄在云端,暈乎乎的。
從南家回到她熟悉的房間,一路都像踩在棉花上。
直到此刻喜歡的人躺在她的床上,躺在她的身邊,望著天花板上熟悉的光影,那種不真實的幸福感才稍稍沉淀下來,卻又化作更綿密的甜,絲絲縷縷纏繞著她。
只是......清翎哥哥明明說今晚給她上課的,為什么他卻一直閉著眼呢?
她悄悄側過臉看向身邊的沈清翎,看著看著她的心跳又開始不聽話地加速。
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走廊里的那個吻,還有他說的“偏愛”。
身l里有一種陌生的躁動。
盛夏和阮明意那些半是調侃半是慫恿的話語此刻浮現出來,為她這股沖動賦予了某種正當的理由。
喜歡一個人,想要親近,是天經地義的,清翎哥哥也喜歡她,不是嗎?
她深吸一口氣,輕輕挪動身l,更近地挨向沈清翎。
少女挪動手臂小心翼翼地貼上他的手臂,她能感受到他肌膚的溫度和下面緊實的肌肉線條,她的臉立刻燙了起來。
沈清翎沒有動,依舊閉著眼,只是睫毛顫了顫。
林星眠把這當成了默許,膽子稍稍大了一點。
她想起阮明意說過的話。
“有沒有想過他的手這樣從你身上撫過?”
她猶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自已的手指,帶著試探和好奇極輕極輕地碰了碰沈清翎放在身側的手背。
只是這樣簡單的觸碰,卻像有細小的電流竄過她的指尖,讓她心尖都跟著一麻。
她像是發現了新玩具,手指又慢慢地滑向他手腕內側更柔軟的皮膚,然后是手心,一根一根地,輕輕描摹他手指的輪廓。
她的動作生澀又直白,沒有任何技巧,只是憑著本能想要觸碰、感受。
每一次輕觸、每一次無意識的劃動,都帶著一種不自知的、純真的誘惑。
沈清翎終于睜開了眼睛,側過頭看她。
他的眼眸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里面映著她小小的心虛又期待的臉。
“眠眠?”
“清翎哥哥......不是說今天給我上課的嗎?”
“但我也說了,上課之前需要先準備準備。”
“準備什么呢?眠眠不知道,清翎哥哥可以告訴我嗎?”
“你要先習慣我這樣躺在你身邊,如果感到害怕或者覺得不習慣,這個事可以緩一緩,我們慢慢來。”
沈清翎不想嚇到她,畢竟她膽子小,身l也不是很好,對這些事更是一無所知,要不是被盛夏和阮明意-->>幾句話誆騙了,哪敢這樣來撩撥他。
林星眠輕輕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清翎哥哥,我不害怕,反倒很想靠近你,沈老師身上好暖和,以前我一個人睡覺的時侯總覺得冷。”
她說得坦率,眼神清澈,可緋紅的臉頰和閃躲的視線卻出賣了她,她分明是害羞的。
她自已也不解,明明是理所應當的事,可是為什么她卻還是會忍不住害羞緊張呢?
沈清翎靜靜地看著她,他心底那根名為“克制”的弦被這雙眼睛和這只手輕輕撥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