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你出錯了!應該打五萬的!”
“盛夏,你會不會啊,哎呀你忘了碰了!”
“盛夏.......”
盛墨看不過去了,把盛夏拉了起來。
盛墨:“看來打這個也需要點智商,盛夏你還是在一邊看著吧。”
盛夏欲哭無淚:“怎么會這樣,明明以前打麻將我經常贏的!”
阮明意:“就你那些朋友,她們為了得到你的好處當然是捧著你讓著你咯,哪有人打牌次次都能贏的,你以為你賭神在世呢。”
盛夏:“........”
盛夏下場以后盛墨又上了。
阮明意松了口氣,以盛總的頭腦,總該扭轉戰局了吧?
然而現實是......
“我胡了。”
“我胡了。”
“我也胡了。”
“一炮三響啊,盛總大氣。”
盛墨一個人放三家炮,她愣了一下。
她這是什么運氣........?
肯定是因為盛夏在這里坐過了手氣才這么差。
接下來的牌局仿佛陷入某種詭異的循環。
沈清翎胡,沈柒胡,南鴆胡,偶爾林清黛替補上場也能胡兩把,偏偏盛墨一局都沒胡過。
這位在商場上叱咤風云、談判桌上從未落過下風的女總裁此刻緊抿著唇,盯著自已手里的牌眉頭微蹙的模樣竟透出幾分可愛的困惑。
她修長的手指在牌面上猶豫徘徊,每一次出牌都帶著深思熟慮的鄭重。
然后......繼續點炮。
盛墨盯著眼前的牌,怎么也想不通,南鴆居然能算到她手里的牌就算了,還能卡她想要的牌!?
盛墨自認為沒有哪里不如南鴆,結果在打麻將這件事上慘遭滑鐵盧。
她坐下來兩個小時,硬是一把都沒有胡過!南鴆臉都要笑歪了吧!
南鴆又胡了一把,收走盛墨推來的籌碼時,紅唇勾起勝利者的弧度:“看來盛總也有不擅長的事呢,以后盛家的孩子可千萬別沾賭博,不然家產都要敗光了。”
盛墨被堵得沒話說,她冷哼一聲道:“我第一次打,輸給你很正常,以后我遲早贏回來。”
結果越往后打胡的最多的不是南鴆,反倒是沈清翎和沈柒。
南鴆漸漸笑不出來了。
她捏著手里遲遲聽不了的牌,看看沈清翎,又看看沈柒。
“你怎么每次都能摸到清翎剛打過的牌?清翎打的牌,又恰好是你想要的......”
沈柒一臉無辜地眨眨眼:“嗯?我不知道啊,隨便拿的。”
她說話時,指尖卻若有似無地拂過某張牌,幾乎通時,沈清翎便打出了那張牌。
沈清翎低下頭笑了笑。
這牌桌上有沈柒,跟開了透視掛沒區別。
畢竟誰能比自已的靈魂更懂自已呢?
這下輪到南鴆郁悶了。
她這位牌場老手竟然被兩個新手打得節節敗退?難道真有新手保護期這種玄學?
最后一把,牌局進入白熱化。
盛墨和南鴆都很緊張,兩人對視一眼,再這樣下去,別說最近的位置,恐怕連前排都擠不進去了。
今晚的贏家該不會是沈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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