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能跪下自己抽自己巴掌的男人。
南宴連這點都做不到,怎么配得到清翎的原諒呢。
南宴這會兒看顧亦瑾的眼神簡直能殺人。
他顧不上唇邊那點血跡,眼神陰翳地掐住了顧亦瑾的脖子。
每次都是顧亦瑾!每次都是他要來破壞他們之間的關系!
南宴現在是真的恨不得殺了他。
“顧亦瑾,老子忍你很久了。”
本就野性難馴的少年掐住顧亦瑾的脖子撞向餐桌。
沈清翎在一旁想要把顧亦瑾救出來,但他淋了雨體力不支,這會兒十分虛弱,哪里是南宴的對手。
顧亦瑾臉色越來越蒼白,南宴臉色越來越猙獰。
“你顧亦瑾有什么資格說我?既然你只是一個鳩占鵲巢的假兒子,那不是和哥哥毫無血緣關系嗎?還說什么一家人,說什么兄弟,以為自己演著演著就能變成真的嗎!?”
“他才不是你的弟弟,他永遠也不會是你的弟弟,你只是徹頭徹尾造成他人生悲劇、給他帶來苦難的劣質品,還是個假的劣質品!”
顧亦瑾氣得眼睛都紅了。
“我才不是”
顧亦瑾摸到了桌上的紅酒,他拿起酒瓶對著南宴的頭就砸了過去。
南宴終于松開了他。
鮮血順著少年的額頭緩緩流下。
黑膠唱片機的唱針在膠片溝槽中震顫,激烈的狂想曲驟然攀升至高音區,尖銳的弦音如同刀鋒劃過玻璃,與酒瓶玻璃碎裂的脆響形成可怖的和鳴。
顧亦瑾朝著南宴大吼道:“我才不是劣質品!我就是他哥哥,這輩子都是!”
“至于你南宴這輩子都別想得到清翎的原諒!他永遠都不會成為你的家人!永遠都不會!”
南宴現在已經被顧亦瑾的話刺激得瘋了。
他看似冷靜隨手擦了擦眼前流下的鮮血,微微一笑道:“你真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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