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普通的一天,宮里內外都是風平浪靜,宮人們忙忙碌碌,各司其職。
只是當朝臣來到主殿,想要匯報事務的時侯,才被門口守侯的宮人們攔住。
“大人擇日再來吧,陛下說了,今天誰也不見。”
臣子不甘心,手拿著奏折想要打聽出什么,然而小太監眼觀鼻鼻觀心,愣是不透露任何一點信息,來人只好悻悻離去。
室內,一陣寂靜,沒有點燈,昏暗的光線下,只能隱隱綽綽看清室內的布置,一點侍侯的人也無,恍若無人居住。
繞過一扇屏風,靠墻鋪著素色錦被的軟榻上,有一少女和衣而臥,一動不動,像是睡熟了,直到一旁的陰影中走出一個男人,厚重的陰影,投射到少女身上。
沈異伸出右手,覆蓋在她的脖頸上,露出的一截頸子雪膩柔軟,肌膚交觸,少女溫熱的l溫清晰傳遞過來,沈異使了點力度,像是握住了她的脖頸似的,迫使她轉過頭來。
林舒窈終于不能再裝睡了。
她厭煩地扭過頭,知道阻攔不了男人的動作,任由他掰過自已的臉頰面對著他。
由下而上的視線里,只能看到男人線條鋒利的下頜線,沈異半跪下來,那張俊朗溫潤的面孔也出現在了林舒窈的視線中。
他的神色里看不出喜怒,只是以一種平靜的姿態,緩緩撫摸著她頸側的肌膚,令人窒息的沉默彌漫在二人之間。
他的手開始向下。
林舒窈倏地坐起身,揮掉了他的手。
少女的全副情形終于暴露了出來。
雪白的中衣,卻衣衫不整,露出肌膚的地方,無一不透露出惹人遐想的艷紅,林舒窈喘著氣,甫一起身,眼前一陣發黑,她已經有一天都滴米未進。
從昨晚被找到后,她就被關在了沈異的寢宮內。開始時林舒窈記心恐懼,覺得他一定不能容忍再一次的背叛,不知道他要怎樣懲罰她。
事實也的確如此,黑暗的寢殿里沈異端著燈籠進來,臉上是比周圍夜色更加陰沉的冷厲,林舒窈逃跑失敗心灰意冷,知道經此一遭,沈異一定加強對她的監管,她再也逃不出去了,不由自暴自棄。
出乎意料地,沈異沒有責罵,沒有扣住她的脖頸,甚至沒有出聲。
他只是冷笑了一聲,就上前覆住了她的眼睛。
這是沈異事前的習慣。
他不喜歡自已的情緒波動展露于人,每次過來,總要先捂住她的眼睛。雖然著并沒有什么用處,每次情到濃時,沈異就會撒開手探身過來抱著她,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
但這次,沈異沒有松開手。
林舒窈沉淪在一片黑暗中。
現在,他又覆了上來。
長久的處在一片黑暗中,林舒窈會突然伸出手抓握著身前的空氣,感到莫名的恐懼,然后沈異握住了她的手,舉過頭頂,低頭銜住她的唇瓣。
林舒窈知道,他在逼她,逼她認錯。
可是她有什么錯。
政變失敗,她是咎由自取,可不想留在他身邊,林舒窈通樣有選擇的權利。
沈異似乎感知到了她內心的想法,于是更加惱怒,古井無波的面孔下,翻滾著洶涌的怒氣。
他失了力道,還在不管不顧的糾纏上來,林舒窈痛呼出聲,終于肯溢出一點聲音,于是沈異撫摸著她的脊背,笑了一聲:
“就這點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