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倏地彎腰,林舒窈只覺眼前一花,下一秒,已經坐到了原本用來寫字的桌案上。
一旁的筆墨紙硯都被萬俟善揮到一邊,林舒窈雙腳懸空,下意識驚叫一聲:
“你干什么?”
萬俟善直起身子,眸光漆黑,緊緊盯住少女一雙清亮的漂亮眼睛。
他摸著下巴,狀似思考了一會兒,緩緩道:
“我想要你舍不得我。”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林舒窈不知道舍不得他和坐到桌子上有什么關系,但她已經看到了男人眼中熟悉的灼熱,對他接下來想干什么心知肚明。
她忍了又忍,還是無法忍受青天白日就在這里胡作非為,尤其這里還是她學習的地方,伸手去推他。
“別在這里。”
“什么在這里?”
萬俟善嗓音含笑,睜著一雙明知故問的眼睛,看著難掩別扭的少女。
林舒窈憋了一口氣,不可能真如他所愿說出一些污穢語,只能搖著頭,一邊去看敞開著的房門,一邊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萬俟善頭也不回,輕嘆一聲:
“宮人沒有吩咐不會進來,窈窈憂思過重了。”
說著,前進一步,徹底將少女困在他結實的身l和狹窄的桌案之間。
林舒窈閉上眼睛,心里還有些氣,因此也不肯睜開眼看男人在搗鼓些什么。
直到另類的感受傳來,林舒窈驀地睜眼,愕然看到男人不知從何處拿了只毛筆,很嶄新的模樣,卻沒有用來蘸墨,男人察覺到她的清醒,手下動作一頓,繼而低下頭攫住她的唇瓣。
林舒窈徹底看不清身上光景,只覺觸感愈加清晰,所有的嗚咽都被堵在了喉嚨深處。
一切結束,已至黃昏。
昏昏沉沉地躺在了床上,林舒窈累得連直起身子的力度都沒有,萬俟善隨著躺了進來,林舒窈還羞憤下午的事,他竟敢拿那東西作弄她。
想到這里,已經抬腳踹了過去,然而身l無力,早早被萬俟善察覺到,反捉住她一雙細白的腿兒把玩。林舒窈癢得受不了,反爬過去咬住他的肩膀。
直到萬俟原風風火火進來,才結束了這場鬧劇。
萬俟善若無起身地起身披上外衣,絲毫不遮掩剛剛這里發生了什么事,手里系著衣帶,看著萬俟原道:
“來得正好,正要跟你商議一些事。”
他先行抬步去了側室,示意萬俟原跟上。
萬俟原心里憋著火氣,這幾天是屬于他的時間,但由于在戰場上受了傷,只好待在府里養傷。
雖然對兄長會過來這里早有預料,但萬俟原心里還是酸溜溜的。
還沒來得及發作,又被正事堵住了口,萬俟原只好暫時按捺下心里的沖動,跟了上去。
兄長即將御駕親征,看前線的形勢,沒有一兩個月是回不來的。
這段時間,她自然只能由他照料。
萬俟原進入書房,萬俟善已經展開了一幅地圖來,朝事早已交接完畢,又討論了幾句戰術和地形,萬俟原已經忍不住走神了。
一旁筆筒里插著的毛筆怎么炸毛成那個樣子,手旁留下少女字跡的紙張上,也洇濕了一大片。
萬俟善早已將事情交代清楚,只是習慣性的囑托,但看到弟弟的目光落在那尊筆筒上,鼻翼微動,露出一個促狹笑容時,嘴里的話已經說不下去了。
兩人通時浮現出一個想法。
良宵難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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