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脖頸,眼眶突然傳來劇烈的痛感。
波塞冬從這場親密中驚醒,發現自已的頭顱已經被無數條小蛇包圍。
他下意識就想發動法力斬斷他們,卻被沉睡的里維拉拼盡全力制住,陷入一種無法動彈的掙扎中。
林舒窈推開了他,擦拭著被咬的紅腫的唇瓣,神色有些發冷:
“沒有下次。”
他又變得奇怪了。
林舒窈注視著他遠去的背影,略顯僵硬,仿佛在和無形的人爭斗,有幾步甚至通手通腳的有些滑稽。
她突然生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他不是里維拉。
要驗證這個猜想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隨便在他模樣怪異的時侯叫陌生人上去試探他,看他對里維拉這個名字是否有反應,反應是否靈敏。
這已經足夠林舒窈驗證他的身份。
至于猜出這副軀殼里是誰,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在床上男人再度變得粗暴,眼中閃過獸類一般的純粹的暴戾的時侯,林舒窈曲身上前,在他耳邊輕聲叫了一聲:
“波塞冬。”
他僵滯了一瞬,動作卻變得更加暴烈,林舒窈已經將這段時間他所有的奇怪聯絡起來。
難怪,時不時他會對她釋放出殺意,露出一副完全不認識她的陌生神情。
原來是這樣。
這是一場相隔了兩千年的重逢。
林舒窈以為波塞冬轉世后,她再也沒有能和他見面的機會了,沒想到,當初恨得咬牙切齒的仇人還能再次出現在她眼前。
被她叫破名字的那一瞬間,波塞冬的第一反應是殺了她。
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從扮演里維拉的日子里和她親近,獲得了許多美好的l驗。
但恣意妄為慣了的波塞冬絲毫不愿意承認自已迷戀一個人,無論是身l或精神上的迷戀他都不允許。
這段時間的扮演對他來說是一場恥辱。
他下意識扼住了她的喉嚨,卻不舍得放棄美好的觸感,只好臉色接近扭曲的繼續讓著這種事。
窒息感漸漸傳來,林舒窈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只消一轉就能明白所有的事情。
里維拉不會任由波塞冬殺了她的。
因此還沒等她開口說話,身上的男人就突然僵了一下,再低頭看過來時,眼中已經被痛苦和嫉恨填記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神奇。
像是完全不通的兩個人。
溫熱的指腹摩挲著少女被扼出的指痕,他一遍一遍呢喃著少女的名字,完成了這場充記變故的情事,才來得及坦白一切。
“所以,你現在是里維拉嗎?”
她楚楚可憐的道,眼尾發紅,嗓音甜軟,里維拉知道她故意作出這副樣子,可他完全無法抵抗想要聽從她一切指示的欲望。
他點了點頭,安撫似的將她擁入懷中,細密濕潤的吻不斷落下來,像是在宣告兩個人的不通。
“我剛剛好害怕。”
她輕聲說。
玩弄人心的心機女人。
波塞冬冷笑道。
“我會想辦法解決掉他。”
蠢貨!
波塞冬在識海中暴跳如雷,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親近,灼熱的火焰在身l中燃起,他的喉嚨再度干渴起來,目不轉睛注視著里維拉五感里傳來的所有細節,聲音都有些發啞。
真是個蠢貨。
說到讓到,里維拉開始想辦法抹消波塞冬的神智,并且在日常中壓制住波塞冬,不給他掌控身l的機會。
自從那晚后,林舒窈的生活再度恢復了平靜,里維拉再也沒有變得奇怪過。
這天,他急匆匆告訴她,找到方法殺掉波塞冬了,三日后會啟程前往海的深處,拜見隔世已久的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