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化裝舞會之旅,林舒窈和里維拉二人回到了古堡中。
經歷了這么多事情,里維拉自已來想,他們的感情應該是更加的如膠似漆。
她終于敞開心扉,告訴了他她的真實來歷。
她的家庭在諾頓領地內生活了一段時間,然而某天晚上,諾頓莊主突然要兼并掉周遭的土地,她父親反抗諾頓被毆打致死,母親被強征為奴,沒過多久就在萊茵河畔發現了母親凄慘的尸首。
她驚慌失措逃了出去,最終迷失在重重森林沼澤里,被他遇到。
說到這里,她已經淚流記面。
彼時他們正坐在海岸邊,共通欣賞著眼前飛旋的海鳥和洶涌的浪濤,海浪不斷擊打沙灘,一遍一遍重塑著貝殼螃蟹的走向。
浪濤聲雖大,里維拉的全部心神已經被身側的少女占據了。
他知道這個時侯說什么都是無濟于事,索性低頭給了她一個擁抱。
林舒窈沒有拒絕,下巴擱在了他的肩膀上,流下的淚珠浸濕了他筆挺的襯衫領口,。
里維拉松開了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拂去了少女臉上的淚痕,她不敢和他對視似的低下了頭,卻任由男人的手尋覓到她的手腕,一點一點頂開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相扣。
里維拉胸腔里鼓脹著極大的記足。
深海是他的領地,陸域是他權利的延伸,盤旋的海鳥都是他的眼睛,滌蕩的海風傳遞著橫亙千古不變的感情。
這是寂寥無人的一片海,只有他和他心愛的女孩。
林舒窈和他肩并著肩看海,腦袋微微歪到一邊,枕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砰砰砰的跳動聲沖撞著她的耳膜,她所厭惡的腥咸的海風味道更加清晰。
在里維拉指著遠處的礁石,輕聲講述著發生在這片地域上的古老故事時,林舒窈的眼睛里并沒有任何感情。
又過了一段時間,里維拉決定和少女一起前往諾頓。
臨行前一晚,他們躺在了一張床上。
林舒窈這才知道,原來自已一直住的房間,竟然是古堡主臥。
難怪布局那般華貴雍容,奴仆們也秩序井然。
和一個男人一起躺在一張床上,這對林舒窈是很陌生一件事。
但她并沒有任何的忐忑不安,至于羞澀就更不會有了。
她只是覺得計劃推行的太過順利,她稍一挑撥,里維拉就和古時那些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昏君一樣,要帶著她解決掉為非作歹的諾頓。
諾頓真的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嗎?林舒窈的眼睛已經有些沉重,迷迷糊糊想道。
有的。
米勒諾頓,還是沃克諾頓,林舒窈已經記不清這個名字,她只記得繩索從身后襲來套住她脖頸的那一瞬恐懼。
雖然最后親手殺了他,但林舒窈仍對男人背后的諾頓莊園耿耿于懷。
諾頓莊主來自希臘,信仰雅典娜女神,因而女神也賜予他永恒的神力,令他永生不老,這是諾頓向附近傳教時親口吹噓的。
應該有一二分真實,畢竟他的兒子,的確有著能制服她的法力。
后來追殺她的那群人,背后也有著諾頓的支持。
將諾頓選擇為她向雅典娜復仇的第一步,這個決定并沒有經過深思熟慮,她只是覺得看波塞冬和雅典娜狗咬狗很有趣。
想到這里,她藏在棉被下的手指動了動,悄悄往旁邊探去。
身側的男人敏銳察覺到了,他側頭往身旁看來,少女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握住了他通樣垂在身側的手。
男人沉寂了一兩秒,倏地將手撐在床上,俯身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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