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維拉丟掉了那只鞋,直起身l,一手撐在沙發上就壓了上去。
這次終于沒有什么阻隔,他準確無誤尋到了她的唇瓣,和他想象的一樣柔軟香甜。
不似上次的蜻蜓點水,他幾乎有些發狂,攥住少女的下巴吮吸著她的唇瓣,臉頰相貼,她顫動的眼睫和微微急促的呼吸一齊進入了他的感知,仿佛她整個人和他融為了一頭,令他有一種塵埃落定般的安心。
林舒窈嫌棄里維拉剛摸過她的腳踝又來捏她下巴,因此打掉了他的手,往后仰身,被他吮得口腔根部都在發麻,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恢復平靜。
這下她精心準備的發型和妝容都被他攪毀了。
里維拉撐在她身前,胸膛起伏,待她平靜下來后再度低下了頭。
林舒窈以為他又要吻上來,誰知他的呼吸只是落到了她耳邊,帶笑的嗓音不知是不是離得太近的緣故,有著細微的嗡鳴。
“現在,征求你的“是”還有效嗎?”
這句話說出口,林舒窈似乎l內流動的鮮血都跟著嗡鳴震動起來,他如果生在書香家庭,絕對是當之無愧的浪漫派詩人,林舒窈沒想到在跟里維拉的相處中真的能產生這種類似戀愛的荷爾蒙震動。
但可惜,她不是真的不諳世事的少女。
曾經的天真早已被他親手毀掉。
林舒窈拽住里維拉的領結,力度很粗暴,絲毫不顧及這價值連城的奢侈品會不會被她暴力破壞。
里維拉卻順著她的力道溫順探了過去,沒有任何的抵觸,她看到少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似乎在檢查他值不值得付出一顆真心,良久,她才回抱住他,濕潤紅腫的唇瓣湊近貼近他的脖頸,近乎呢喃一樣的聲音:
“當然。”
里維拉又道:
“我能拿到永久許可證嗎?”
這次他沒有得到答案,因為少女又扯住了他的領帶,熱情,奮不顧身,仿佛要溺死在這段感情里一般深深吻了上來。
*
新的一天來臨,感恩節出行計劃開始了。
他們像是一對真正的夫妻,結伴出席宴會,品味各種美食,在馬車突然出事時一通咒罵今天的壞運氣,又異常默契的選擇了騎馬出行,讓車夫修好了車來追他們。
這是附近最熱鬧繁華的一個城市,城主正在舉辦化裝舞會,舞會里還有各種表演觀看。
里維拉的身份在附近如雷貫耳,聽說來到了此處,城主親自上門送上了兩張邀請函。
出席宴會的都是社會名流,林舒窈雖然對商業宴會興致乏乏,對這種娛樂性質的舞會還是很樂意參加的。
里維拉將酒店續了幾天,又和少女一起去城中的裁縫鋪里挑選舞會服裝。
“你想扮演什么?”
里維拉問道,他看向站在衣架前看得聚精會神的少女。
林舒窈對扮演人物沒什么想法,只是很喜歡這些漂亮的裙子。
歷史上知名的故事主人公,說起來,林舒窈還都有可能見過。
“不知道。”
她搖了搖頭,仍舊只是隨意的看。
里維拉道:
“聽說你來自萊茵河地區,那里流傳有一個故事,你聽說過嗎?”
林舒窈看了他一眼,作沉思狀。
她生活在森林里,不是真正的當地人,哪里會對民間傳說有這么多了解。
他慢悠悠道:
“一個原本幸福的女孩,遭人迫害,流落到森林里,歷盡艱險,終于,她遇到了她命中的——”
“白雪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