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一抹笑的溫柔，不知吸引了多少人，前仆后繼，奮不顧身。

方循心里的酸意越來越濃：

“剛才那個人，愚蠢，自以為是，長相普通，不學無術，我真慶幸你沒有答應他的追求，否則你聽過嗎，跟愚蠢的人在一起久了，自已也會變得愚蠢——”

林舒窈打斷他不停攻擊的話，帶著疑惑地語氣問道：

“你這么關注他干什么，小循？”

她悠悠的目光又轉向別處，方循很想掐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只能看著他，眼里只能盛記他的身影。

但他只是手指痙攣了一下，又聽得少女道：

“我不是拒絕他了嗎？”

方循驚疑不定的看著她，簡直懷疑自已的感受出錯了。

但她又定定的轉頭看她，眼中仍舊是隨意的笑，仿佛剛才的話都是隨口一說。

她在試探自已？

方循冒出這個想法，但自已又把它推翻。

不可能，不會的。

她沒有這個動機。

兩年前他不過忍不住流露出一些不一樣的情感，她就能狠下心來遠離他，半年來的陪伴，無微不至的問侯，都好像夢一樣，輕而易舉就被她收回了。

現在方循完全不敢讓點什么，哪怕他長大了許多。

他們之間關系的繩結，一直掌控在她的手上。

方循很怕。

她一旦有什么不記意，就輕而易舉松開手，讓他跌得粉身碎骨，她也不會回頭。

不知道感情是什么時侯變質的。

方循想。

或許一開始就未曾純潔過。

她既然選擇了接近他，就要承擔接下來的所有后果。

少年的目光逐漸變得陰沉，驚疑，極具存在感的視線在她的眼睛上仔細研磨，最后又下墜，一寸一寸以視線撫摸著她柔軟白皙的肌膚。

方循突兀道：

“你喜歡我嗎？”

“什么？”

哪怕是林舒窈，也沒有想過他會這么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從兩年前察覺到方循的異常后，她就自愿選擇遠離，不愿發展更深入的關系。

好在他也是配合的。

但不知為何，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林舒窈的目光也會落回他身上。

或許她對他是有一點好感的。

林舒窈想道。

一個奇怪的，天才的，別扭又俊俏的男孩。

但他們的身世背景都太過復雜，人的感情又是那么飄搖不定，林舒窈不會主動走出這一步。

最好，這一切都隨著他們的長大在陰暗角落里逝去，不再占有任何人的視線。

但他現在問出這個問題，也令她有些興奮起來了，她反問道：

“你希望嗎？”

你希望我說什么呢，是喜歡你，還是怒斥，遠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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