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手摸了一下被敲暈的兔子,兔子突然彈了彈后腿蹬了她一手不明物。
林舒窈不想承認這團黑色是兔子屎,但看樣子就是,白嫩的小臉皺成了一團,再也不肯下手摸了。
“旁邊有井水,你去洗洗手。”
久不開口的男人突然道,聲線低沉,很有磁性,林舒窈承認,竟然很好聽。
她蹦起來去洗手,回來后心情值重新恢復記分。
男人已經將獵物處理完畢了,將毛皮晾在繩上,肉剁成塊留下一部分自已吃,剩下的估計是要賣出去,林舒窈看著男人將肉裝袋。
隔壁掛衣服的大嬸看到這一幕,對新出來的陌生女孩有點好奇,腦袋都快從院墻伸過來了。
“打了這么多兔子,能賣不少錢吧。”
她一看,嚷嚷道,羨慕的咬牙切齒,又對著林舒窈道:
“姑娘你算是嫁了個有本事的,以后就等著享福吧。”
林舒窈丟下邵云,小跑過去跟大嬸嘮嗑,沒一會兒就將邵云和這村子的情況摸了個八九不離十。
邵云抬起頭來,看到自已新娶的小媳婦已經和隔壁聒噪大嬸侃成一片,自已半輩子說的話也沒她一上午說得多。
到離開時,大嬸已經拉著她的手依依不舍喊著大妹子,以后常來家玩。
今天中午吃烤兔肉。
邵云負責烤,林舒窈負責看,偶爾邵云揪下一塊肉讓林舒窈嘗嘗咸淡,林舒窈就煞有介事的點著頭,指點道:
“這邊再撒點鹽,多烤一會,脆的好吃。”
烤出來,果然肥美的過分,林舒窈大快朵頤,還能勻出嘴來和邵云說話,當然,大部分時侯是她在說,邵云在聽。
“所以,你看到我第一眼就深深愛上了我,然后去找我爸求親。”
將邵云的話加以戲劇性加工,林舒窈概括道。
邵云臉龐燒了一下,覺得自已的臉一定紅透了,微不可察點頭。
林舒窈依舊什么都沒看出來,吃完飯,歪著腦袋在一邊生悶氣。
她還真是被親生爹媽給賣了,一點不帶猜錯的。
雖然這一天新老公的表現還算不錯,可誰知道以后什么樣子。
林舒窈為自已的未來深深堪憂。
然后她問道:
“你娶我,給了我爸多少錢?”
邵云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臉龐還燒燒的,愣了一下,才道:
“五百塊。”
“什么!”
林舒窈一蹦三尺高。
她在村廣播站當廣播員,一個月工資才五塊錢。
弟弟要上中學,一個學期的工資是十二塊錢。
這個敗家男人——林舒窈氣得有些發抖,想到渣爹什么都不干可能就成了村里的首富,林舒窈揪著心臟心痛道:
“糊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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