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空隙,她已經運起靈力將傳訊符化為無形了。
戚伍已經是元嬰大圓記的修為,如何能察覺不到這點小動作,但他完全不放在心上,任由她悄悄摸摸讓些小動作,愈發覺得少女這模樣可愛。
“剛出任務回來,難捱對師姐的想念,便直接過來了。”
說著,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將少女著急開門時掉落下來的幾縷秀發捋到耳后,指尖自然非常自然地劃過少女的臉頰。
動作雖輕,卻是極親密的意味。
林舒窈攥緊拳頭,隱忍的閉上了眼,任由男人抬起她的下巴,輕覆上去。
混亂間,她跌倒在軟榻上,有人握住了她的肩膀,林舒窈只是閉著眼,一不發。
令她意外的是,這次他的親近很快就停了下來,她有些疑惑的睜開眼,看見男人立在原地,有些發怔的模樣。
戚伍的預知能力很久沒有發動過了,或許是因為他的修為越來越高,能危及到他的危險已經接近于無。
因此他幾乎忘了自已還有這么一個堪稱魔幻的能力。
然而就在剛才,熟悉的景象,卻突然喚起了他最后一次預知到的記憶。
師姐在臥室被人欺辱,他卻看不清對方是誰。
正是由于那幅畫面,戚伍才這么寸步不離的守侯在少女身邊,他記得師姐含淚的眼睛和無助的神情,因此一直想要避免這件事的發生。
現在,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象,他突然明白過來,罕見的心情有些復雜。
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趕走的,欺負師姐的人。
竟然是自已。
他好像突然意識到自已的行徑有多過分有多無恥了,在師姐從未改變過得清澈眼睛看過來時,有些狼狽的移開了視線,一時有些不敢面對。
林舒窈不知道戚伍在想什么。
她仰頭,看到男人站直了身子,右手抓著佩劍的前柄,攬著她的左臂也放松了力道。
良久,他才彎下腰,在少女蓬松柔軟的發頂落下輕輕的一吻。
林舒窈竟然從這一觸即分中解讀出了憐惜的意味。
她覺得自已可能瘋了。
突然得知了幾年前痛恨的對象就是自已,戚伍心情也有些五味雜陳,暫時熄了和少女親近的心思。
他坐到一邊,捉起少女的右手放在掌心,手指輕輕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林舒窈是知道戚伍懂一些醫學的,因此當他作出這副動作,也不拒絕,只是沉默看著他。
他把完脈,就將少女柔軟微涼的小手握在了掌心,低聲說:
“師姐身l好些了,只是氣有些不順,凡事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說完,他似乎被自已逗笑了,嘴角扯了扯,沒有和少女爭論是誰給的氣受的問題,而是又抱了她一下。
這一抱沒有任何情色意味,只是單純的安撫和親昵。
“我也要走了,師姐保重。”
林舒窈現在不常和他說話,于是男人就自顧自的起身,在他離開那一刻林舒窈就轉過身去。
戚伍沒有生氣,靜默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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