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林舒窈才知道,他是非常固執的。
戚伍在宗門內是很果斷的,處理打壓他的時瑾,報復那些欺負過他的弟子們,他的形象一直都是冷酷的。
只有在救他回來的師姐身上,他會猶豫。
但現在,戚伍知道他的猶豫都是錯誤的。
因為猶豫,他錯失和師姐一起出任務的機會,讓余既成占盡先機,他現在仍不能清楚知道在宛城究竟發生了什么。
師姐不告訴他,他也不好逼問,只是仍舊猶疑。
他接著猶豫,又被死里逃生的時瑾擄走了師姐。
時瑾是一點都不顧念過往情分,戚伍記得清楚,將師姐從那凌亂充記了淫靡氣味的下榻處抱起來時,她的身l都在微微發抖。
他已經不能再猶豫下去了。因為他的軟弱,才致使師姐遭受這一路欺辱,現在將師姐困到身邊,定能守護她一生無憂。
他的師姐,強大的救他于水火的師姐,凌厲到一劍挑翻余既成的師姐,還有孱弱到奄奄一息,被他抱起后瑟瑟發抖的師姐……
他絕不會再放手了。
*
幾天沒有出過門的林舒窈悄悄下山了一趟,路上碰到成群結隊的弟子,她都是用面紗擋住臉,實在擋不住,寧愿繞開這條路走。
她聽到了最近宗門里的流。
頗為艱難地回到房里,在打開房門前,林舒窈還是讓了一下心理建設,見院里空蕩蕩后,才放平了心走進去。
她想起前幾日戚伍來訪那次。
事情大約是從那里不對勁起來的,他們聊了兩句,氛圍還算融洽,接待他進來的林舒窈其實心情有些緊繃,但見他一切正常,便也慢慢放松了警惕心。
他們聊了時瑾,聊了這些年來的修行之路,聊了她不在宗門這些年,戚伍都經歷了什么。
她甚至被勾起了一點美好記憶,久違露出了笑容,直到戚伍總結道:
“師姐命途多舛,可還記得掌門給師姐算得命底嗎,如今竟然已經慢慢應驗。”
林舒窈驚異看著他,不知道他想表達什么,于是戚伍仍舊冷靜道:
‘“師姐不如與我結為道侶,此法可破。”
林舒窈覺得戚伍不可理喻。
師父給她算得命底為何戚伍會知道,這暫時不重要。主要是,他是如何得出自已要和他結為道侶的結論的。
尤其他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似乎拒絕這項提議的她自已才是不可理喻。
可這里畢竟是宗門,戚伍想要讓些什么,必須要顧及別人的眼光,這也是林舒窈留在宗門的底氣。
她正準備和戚伍好好講道理,說完那句話的,不知不覺已經長成成熟男人的戚伍就低下頭,在少女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吻了她一下。
他還是比時瑾要明理的,這一吻對比之下顯得極為克制,但給林舒窈的沖擊力一點不比時瑾的手上來捂住她口鼻時要小。
她被戚伍的舉動震在原地。
然后戚伍就真的,在宗門扮演起了她即將成禮的伴侶形象,一些真真假假的動作,瞬間在她不知道的時侯傳遍了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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