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拉開拉鏈,剛準備鉆進去,突然心頭一冷。
她察覺到一個氣息,一個有些熟悉的氣息。
來不及多想林舒窈就想要退出去,但里面人豈能容忍,攥著她的手腕就將少女拖了進去。拉鏈噌的一聲拉上,隱晦的靈力罩升起,將這一小小的帳篷圍得密不透風。
林舒窈踉蹌摔了進去,看到盤腿坐著的少年。
時瑾眉宇間有失望有慶幸,他看著少女,眼神沒有一絲一毫的猶疑,“師姐。”
他道。
“你為什么要走?”
在感受到帳篷內有旁人的氣息時,林舒窈就已經有所預料,幾個名字在她心中劃過一圈,剛有了個模糊的猜想,就猝不及防被人拉了進去。
再抬頭看時,少年的模樣已經在意料之中。
她略微有些后悔,不該那么早回復時瑾的氣息,至少也要穿過森林再回復他才是。
現在被他找來,林舒窈就知道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阿瑾。”
她斟酌著說道,“你怎么找來了?”
時瑾神色流露出一絲委屈,“師姐不通知我一聲就悄悄走了,到底有沒有把阿瑾當師弟。”
林舒窈更加頭疼,安撫似的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不是在短信中告訴你了嗎,師姐這趟出門是來游歷的,你不該找出來的,宗門靈氣重,阿瑾在里面修煉更有裨益。”
時瑾始終把自已塑造成一副被師姐拋棄的委屈弟弟的形象,聽聞此語,眼圈都要紅了。
“那師姐也不能一聲不吭就離開啊,讓阿瑾好一頓找。”
他說著說著,突然眼睛一亮,“師姐游歷,阿瑾也要跟著,還能保護世界。外面這些廢物,遇到妖獸自保都來不及,怎么能護好師姐。”
林舒窈沒有問他是用什么手段找到她的,總歸是金丹修士,有些手段令人防不勝防。
意識到自已用了防不勝防這個詞語,林舒窈心中的情感更加復雜了,看著眼前委屈的要哭出來的弟弟,她絞盡腦汁的想要將其安撫回去,決不能讓他跟著自已。
本來想要離宗就有躲避身邊這些糾纏的師弟們的意思,若是真讓他跟著,豈不是本末倒置。
時瑾還抓著她的手腕,林舒窈只能順勢在少年身邊坐下,兩人貼的頗為緊密,時瑾終于開心的笑出虎牙來。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聽到少女說,“不妥,阿瑾還是回宗門修煉為好。這么多年了,你的修為也沒個長進,比你入宗晚好些年的小伍,都已經結嬰了,你卻還留在金丹大圓記,沒有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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