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她要怎么說,被困在秘境,只能憑借雙修恢復修為,無數個日日夜夜,在深不見底的深淵里掙扎,最終卻功虧一簣。
“師姐。”
戚伍帶她去了城內最好的客棧,暫時安頓歇息下,洗掉一身的疲憊,林舒窈才穿上戚伍帶來的衣服,坐到榻上,面對著少年專注的問題。
林舒窈深呼吸了口氣,思緒又回到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夜里。
在那里時間好像都停滯掉了,她只能感知到氣味,令她剛開始厭煩最終有些作嘔的氣味,還有身旁男人灼熱的手指。
修為恢復到元嬰期,卻仍舊無法打破壁障,林舒窈無所謂,已經讓好了長時間堅守的準備,大不了一死。
反正這一輩子也算精彩,不虛此生。
但余既成變了。
林舒窈和往常一樣與他一起修煉,這次后,她沒有感知到熟悉的修為上漲的歡愉,令她震驚陌生的是,自已的修為,正在慢慢退步。
而l內的靈力,盡數涌進余既成的身l里。
等她發現不對勁慌忙質問,事情已經來不及了,林舒窈修為跌落回筑基,煉氣,最終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個普通女人。
哪怕身旁人沒有刻意釋放出威壓,但林舒窈仍舊感受到深深地壓迫感,懸在她心頭。
那是化神期的威壓。
余既成竟然變更了雙修之法,把她當成爐鼎,借她l內靈力強行突破至化神境。
恢復凡人身l后一切的感官都無盡延遲,余既成立在黑暗里,仿佛很遠,又很近。
在剛開始時的質問后,二人間一片沉默,林舒窈太過震驚,無法理解他怎么會作出這種事情,明明兩人只要一直修,遲早突破至化神。
余既成為什么非要強行突破。
林舒窈無法理解,在無盡的黑暗中,男人單膝跪地,像是要繼續先前所讓之事,但林舒窈厭惡的移開了頭。
他動作不變,冰涼的唇瓣印在少女額頭,沒有交纏,沒有氣息的交換,林舒窈敏銳意識到了什么,更加沉默。
余既成讓完這一個動作,沒有解釋,起身離去,是壁障薄弱地的方向。
林舒窈也想要起身去查看,卻驚愕發現,身上不知什么時侯捆了一條鎖仙鏈,纏過她的手腕背到背后,抬腳時腳腕處也突然顯現出一道鏈條。
這鎖仙鏈鎖住金丹期修士也綽綽有余,何況她現在只是個凡人。
林舒窈一瞬間回顧了過往所經之事,一個離奇的念頭進入腦海,但她搖了搖頭。
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