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腳下,林舒窈和余既成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已經明白了各自的心思。
姿容清麗的少女微微抬眼,率先開口道,“你去那邊。”
她指了一個方向,旋即轉身,準備前方相反方向。
探查情況也是余既成想讓的事情,但此刻它卻攔住了少女,看到少女疑惑的眸光,他穩穩開口:
“還是一起去吧。”
說著,他走上前,和少女并肩而行,“地方不大,用不了多少時間,兩個人也保險一點。”
林舒窈對一個人兩個人也無所謂,聞徑直邁步,余既成笑了笑,也跟上去。
大堂內這尊塑像就占了一半地方,周圍圍著的小房子在它面前顯得無比渺小,人類更是被稱成了塵埃。
林舒窈在一所空間處停下,感受到它和自已產生了離奇的聯系。
很奇怪,看到這里的第一眼,她就覺得這是“神”為她準備的地方,供她修煉的地方。
林舒窈停在原地,沒有動作,倒是余既成直接上前推開了門,讓外頭的光亮進到里面。
林舒窈張了張嘴,有些不贊通他的莽撞,卻最終沉默,見男人進去,也跟著走了進去。
很尋常但溫馨的擺設,食品寢具應有盡有,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進來的一瞬間她就像是被什么瞌睡蟲打中了一樣,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林舒窈卻突然想到了第一夜莫名昏睡的情況。
心中警鈴大作,來不及說什么,就退出了房間。
外頭一切如常,余既成打開門出來,臉上也是毫無異樣。
“怎么了?不舒服嗎?”
林舒窈捂住胸口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繼續往前走。
這是一個循環的圈兒,走了一周,沒什么特別的景象,都是小空間圍繞著塑像,直到回到他們進來的入口處。
唯一特殊的,可能就是中間那尊無比巨大的神像了吧。
彎腰穿過無數懸浮的阻礙,終于接近塑像,卻只看到了更加精妙細節的紋路。
用著l內流動的靈力去感受,面前的建筑傳來令人安心的溫熱,林舒窈越來越困,在某一瞬間覺得雙手觸到的雕像似有血肉。
可再定眼看去,象牙白的建筑,透露著不屬于人類的光潔和仁慈,靜靜俯瞰著蕓蕓眾生。
不少人進到雕塑近處,跪拜,唱誦,在歡喜佛的慈目中,行那陰陽相合之事。
沒有異樣。
仿佛真的只是一場普通的朝拜受洗儀式。
第三天,已經到了出廟的日子,卻依舊風平浪靜,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平和寬憫的笑容。
這里不缺衣少穿,修煉神速,似乎根本沒有苦惱,只需匍匐在歡喜佛前,縱享人間極樂。
林舒窈卻在這不尋常的平靜中日漸焦躁,數十年的游歷經歷令她感知到了什么,卻無法確定,只能一日日的來回兜轉。
期間余既成又提出雙修之事以提高修為,通通被林舒窈拒絕。
她想得清楚。
第一次,是要進到廟宇深處迫不得已,現在并沒有什么必要理由,兜里高階符咒充足,又何必選擇這一方法。
侍從已經引人不斷離開,但還是有人戀戀不舍閉門不出,侍從倒也寬松,并不逼迫離開,只是帶著愿意離開的人微笑離去。
難道歡喜佛真的沒有什么問題?他們要無功而返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