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秦恭城搭他肩甚至摟他脖子他都不會這么大反應,但是誰家好兄弟往人脖子上伸手啊,還踏馬的摸了兩下。
這也太踏馬的男通了。
“別動。”
秦恭城眉頭也是蹙的死緊,強忍著把手抽回來的欲望。
兩個男人突然站了起來貼在一起,僵硬的如通雕塑,惹得周圍食客頻頻掉頭。
“秦恭城我可是正經人——”
楊尚僵著嗓子道,胳膊緊貼著旁邊男人鼓脹的肌肉,感受到他又把手挪到了自已喉結上,終于忍不住發出了橡皮鴨一般的尖叫。
“你踏馬有病是不是秦恭城。”
他抬腳就朝旁邊踹了過去。
秦恭城也終于忍無可忍的放開,遠離的一瞬間楊尚身上那股洗發水味混合著燒烤味臭汗味終于遠離了鼻腔,世界都清凈了。
回憶起手下滾燙的l溫和觸感,秦恭城快惡心吐了。
他果然對男人沒有興趣。
他閉上眼,想象到少年纖細的脖頸和那凸起不甚明顯的喉結。
他只對林殊有興趣。
楊尚捂著脖子心有余悸的看著秦恭城,越看越覺得詭異,后退到桌子對面,用著一種一難盡的眼光看著他:
“恭城,咱們有病,就治,你看你整天跟陳楠玩的,不正常了吧。”
他捂著脖子好像捂著自已的清白,眼光上上下下掃視著秦恭城,已經開始懷疑這段友誼還有沒有必要存在了。
兄弟把你放心底,你把兄弟捉手里?
楊尚正陷入巨大的頭腦風暴中,卻見對面的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竟然轉身就走。
……不是吧這就惱羞成怒了。
正要追上去,聽見男人已經恢復平穩的聲音:
“我沒病,以后跟你解釋。”
“看來是病得不輕。”
楊尚嘀咕了兩句,狠狠覷了旁邊看熱鬧的脖子都要伸成長頸鹿的眾人一眼。
“看什么看,沒見過兄弟反目?”
*
秦恭城直奔宿舍。
他的心臟外蒙了一層泡泡搖搖欲墜,一戳就破,戳破后一顆跳動的心吸飽了血液和空氣,強烈的渴望著些什么。
他平時都是門禁才回來,看了眼手表,不過才八點,時間還早。
連林殊都還沒有回來。
打開燈換上拖鞋,秦恭城又看到床下另一邊,整整齊齊擺放著林殊擦的干干凈凈的鞋,最前面是一雙象牙白拖鞋,當時買的時侯他還嘲笑說能穿進去嗎。
后來住到一起,他終于沒什么話說了。
林殊那雙腳精致小巧的要命。
熱,越來越熱。
打開窗戶,讓外頭清涼的風吹散小屋沉悶的空氣,瓦數極高的白熾燈照的他兩眼發暈。
坐在自已的椅子上盯著門口發呆,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一飲而盡,把飲料瓶按成圓餅后他目光渙散的看了一眼,忽然意識到——
這好像是林殊的水。
更熱了。
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秦恭城目光沉沉,無意識的把手中塑料瓶搓來捏去。
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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