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窈扶著頭慢慢坐了起來,用了兩秒鐘終于回憶起現在是什么情況。
她被裴諭那個神經病囚禁了。
連現在是什么時間都不知道。
周圍寂靜無聲,只有自已清淺的呼吸聲,臥室里應該沒有其他人。
她躺在一張柔軟寬大的床鋪上,往旁邊摸了摸,只摸到了一片冰涼,并沒有其他人睡過的痕跡。
身l雖然有些難的酸痛,但好歹還干干爽爽清清凈凈,應該是裴諭已經給清理過。
這點還像人讓的事。
戀愛時已經和裴諭發生過關系,昨晚突然來了這么一遭,她倒是沒有多絕望羞憤,只是想起來,心頭還是忍不住涌現惱火。
他怎么敢的。
似乎是知道她醒來了,臥室門被突如其來的打開,林舒窈目光瞥過去,立即厭煩的移開眼。
男人像是一個叫妻子起床的丈夫,臉上掛著一抹笑容,語氣溫和的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怎么這么早就醒了。”
林舒窈面無表情,“你別演了,裴諭,結束這場鬧劇吧。”
男人已經走過來,手上還拿了件東西,等他披到自已自已身上,她才發現,是件質地柔軟的睡裙。
她奪過來穿到身上,卻莫名熟悉,手指觸到腰腹處熟悉的扭結紋路時,才恍然過來,這不正是家里那件自已的睡袍嗎。
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是他買了件一模一樣的新的,還是——
男人已經自顧自開口了,“窈窈的東西真多,搬了一趟沒有搬完,下午還要去搬第二趟。”
他猝不及防低頭在女孩額頭上啄了一口,“不過既然結婚了,也就麻煩這一次搬過來,以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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