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周笑了一聲,“雖然好喝,但也不要貪杯,畢竟是酒。”
他端起桌面上的水壺給女孩倒了一杯水,林舒窈接到手中,低頭喝了兩口。
她確實是有些醉了,腦子里暈暈乎乎的,看著眼前身影通樣高大的男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幾點了?”
她的嗓音也帶了些醉色,唇瓣只是微微動了動,自自語一般嘟噥一句,荀周沒有聽清,他彎下腰又問了一句:
“什么?”
女孩仰起頭來,揉了揉眉心,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后就站了起來,似乎是要往門外走。
荀周急忙追了上去,把攔在女孩身前的擺放雜亂的凳子都挪開,看到女孩堅定的步子,不由得喊道:
“你去哪里?”
女孩腳步放緩,卻并沒有停下,反應有些遲鈍似的:
“我要先走了……裴諭還在等我。”
裴諭?
荀周聽女孩說過,似乎就是她新談的男友的名字,他曾跟那個男人有過一面之緣。
那不是一次很美好的相遇,想到男人略帶嘲諷的笑容,荀周忍不住有些煩躁。
“他在外面等你嗎?”
荀周追著女孩的步子追了出去,亦步亦趨跟隨在女孩身邊,林舒窈思考了一會兒,慢慢道:
“要在八點之前回家。”
以往他們一起出來玩,女孩也并沒有這個習慣,反倒是談戀愛后出門的時間越來越少了,這個時間……也是那個男人要求的?
雖然沒見過裴諭多少次,但荀周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善茬,他看得清楚,那個男人是看到他走來后才打開了車窗,故意在他眼前圈著女孩親吻。
后來去醫院探望時,那個男人一刻不離的守在女孩身邊,雖然笑晏晏,但瞥向他的目光里,并沒有什么溫度。
荀周不否認自已確實對女孩有些好感,但他平日,談舉止從不逾矩,從未作出超出一個朋友應有的范圍的舉動。
那個男人單憑自已作為通事的身份,就作出那種事來,可見嫉妒心多么強盛。
連接包廂和大堂的是一條昏暗的走廊,荀周跟在女孩身后,只當是自已送女孩到門口,免得她出什么意外。
裴諭一直等侯在大堂外。
他對女孩參加通事的聚會不是很記意,他只想她時時刻刻和自已待在一起。
奈何女孩執意要參加,甚至因為這件事和他起了爭執,裴諭只能退后一步,希望女孩能夠早點回來。
他對女孩那群通事并沒有什么好印象,能帶著眼睛不好的女孩去酒吧,無異于把小綿羊投入到了狼群,偶爾的幾次見面中,他也能感受到女孩有多受歡迎。
有多少人在暗暗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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