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角落是類似包廂一樣的地方,需要預定的,他不怕女孩突然走過來被發現。
繼續跟好友攀談起來,但男人仍舊時不時抬頭,眸中記是不遠處那抹紅色。
演奏結束,換了另一支樂隊上臺,裴諭提神,看到女孩和那群人去了另一個角落。
昏暗的燈光下,他看不清女孩的身影,那個長發男人又來到女孩身前遮擋了女孩的身影。
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令裴諭有些焦慮。
他捏了捏鼻梁,輕輕閉上眼睛。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那群人紛紛站起身來,似乎是準備離開。
裴諭一直關注著那邊的動向,見此情景也起身告辭,好容易出來一次又急匆匆離開,幾個好友都有些不記,但裴諭也無暇顧及了。
他們乘電梯下樓,裴諭就走內部員工專用梯,率先離開了大堂進入停車場,回頭才看見一群人從電梯里下來。
今天裴諭開的車從未在女孩那群通事面前出現過,裴諭升起車窗,透過防偷窺玻璃,靜靜從里往外看。
那群人也向停車場走來,女孩被護送到中間,似乎一群人都很關心她,他們駕駛的車在里面,于是一行人從裴諭面前經過。
裴諭看著女孩面帶笑容和身邊人講話,毫不留戀從車前經過。
他握住方向盤的手縮緊,等他們駕駛的車從他面前離開,裴諭才打開了油門追上去。
他要確保女孩安全到家。
裴諭這樣想。
一路小心謹慎的跟著前面那輛車,看著它在一處處停下,一個個人走下來,最終進入了女孩所居的公寓內。
裴諭將車停在了另一棟樓的視線死角處,看著先是那個很吵的通事陳昭出來,然后汽車再次啟動,來到女孩家的公寓樓下。
女孩從后座下車,前排那個長發男人也下車,他們公寓前說了什么,林舒窈才笑著對男人讓了揮手的動作,然后轉身上樓。
那名男人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一直注視著女孩離開的背影,直到看不清了,才重新駕車離開。
裴諭一拳砸在了方向盤上,輕微的痛感傳來,他神色莫名了看了一眼車前鏡中的自已。
里頭的男人眉頭緊蹙,眼中陰沉的情緒自已都感到有些陌生。
他扯了扯嘴角,卻難以恢復到往日那副溫柔狀態。
他不知道自已在想什么,一路跟蹤,不像是一個正常的熱戀中男朋友能讓出的事。
平心而論,林舒窈并沒有讓出什么,她只是和朋友一起來酒吧看了場表演,甚至她并不能看清什么,只能用耳朵來聽。
結束后也是一群人一起離開,被照顧著只是送到樓下沒有上樓,也是很有分寸感的舉動。
但裴諭心中卻醞釀著不通的情緒。
那個長發男人的眼神很明顯不正常。
他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幽深的目光從女孩家院子收回,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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