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秦雨尋要把幼時去學堂代課都要說成故意去見妹妹了,秦崢哪里能忍,這要是傳到長輩耳中豈不荒唐。
他一心想維護少年時的清白,一時竟挑了個最拗口逃避的說辭來堵秦雨尋的嘴:
“什么哥哥妹妹什么愛不愛的,哪里有這回事?”
他冷淡道:
“這么晚叫我來就為了說這個?你再鬼扯,就把你打出去。”
眼見秦崢一副毫無知情的模樣,自以為發現真相,有些得意忘形的秦雨尋一聽這話,頓時瞠目道:
“真沒有情況?”
他懷疑的眼光上上下下掃過眼前的秦崢,試圖找出一點二人暗通曲款的端倪來。
無奈秦崢的模樣實在冷淡,看不出一點的情緒波動。
他應該也沒必要瞞著自已,秦雨尋一陣懷疑人生后,終于接受了這個現實,只能無奈道:
“行行行,你清高。”
他攤了攤手:
“那表妹送你這個穗子怎么解釋呢?別想著糊弄我,我都親耳聽表妹說了。”
一番對話下來,秦崢已經將方才那出小風波摸了個門兒清,知道表妹發現他將穗子送人的事。
秦崢竭力壓下心頭涌現的異樣,只想現將眼前這人打發了去。
“這有什么,你家妹妹就沒送你過東西?你真是昏了頭了,什么都往下流處想。”
秦雨尋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他放棄從眼前這個讀圣賢書長大的圣人身上找出點人情味來的努力,語調散漫道:
“算了算了,我還以為你真愛上這個風里來雨里去的小表妹了呢,別的不說,就說她在女戒課上說的,絕不容許丈夫納妾的話,這樣的姑娘,誰娶回家可就有難咯。”
他用的是開玩笑般的語氣,或許是因私下里沒有外人,話語里難免帶了些輕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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