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來我往,出拳剛猛凌厲,帶起呼呼風聲,踢腿迅疾有力,身影令人目不暇接。
其利落攻勢盡顯虎虎生威之勢,惹得一旁圍觀的姑娘們驚嘆連連
。
待練至氣喘吁吁,兩人皆體力不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氣息稍平,蕭瑾軒伸手一把拉起趙平,二人對視,緊緊相握的手,無聲卻有力地彰顯著多年深厚的兄弟情誼。
陳恪之自然也不甘落后。
他四處尋覓,找來諸多精妙的棋譜和新奇的下棋技法,興致勃勃地與蕭瑾軒一同探討。
兩人俯身棋盤,時而蹙眉沉思,時而眉飛色舞、侃侃而談。
熱烈的討論聲此起彼伏,那專注投入的模樣,絲毫不遜色于趙平和蕭瑾軒練武時的熱烈場景。
趙平瞧在眼里,滿心失落,卻又無可奈何。
蘇瑤敏銳察覺到趙平對陳恪之隱隱散發的敵意,憂心忡忡地對蕭瑾軒說道:
“趙將軍似乎從一開始就對陳公子頗有成見,長此以往,這可如何是好?”
蕭瑾軒神色凝重,微微頷首:
“我又怎會毫無察覺。看來,得尋個時機,和他敞開心扉好好聊聊了。”
蘇瑤面帶關切,輕聲說道:
“趙將軍和你情同手足,多年相伴,這份情誼自然深厚無比。
陳公子雖結識不久,卻也是難得的摯友,同樣值得用心相待。
若能讓趙將軍與陳公子也化干戈為玉帛,成為至交好友,往后大家相聚一處,方能自在愜意,毫無嫌隙。”
蕭瑾軒聽后,深以為然,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小七所極是,放心,我心里有數。”
翌日,南郊軍營。
蕭瑾軒將趙平喚至自己的營帳之中。
待趙平坐定后,蕭瑾軒開門見山,目光直視著他,問道:“說吧,為何對陳恪之成見這般深?”
趙平面色一沉,恨恨道:
“這姓陳的,先前占了不該占的地方,我本念他不知情,便沒與他計較。
可如今瞧他在公子面前那副阿諛奉承的模樣,我實在看不慣!”
蕭瑾軒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追問道:“還有呢?”
趙平頓了頓,又道:“他居然也叫您‘公子’,這稱呼向來都是我專用的,誰準許他用了!”
聽出趙平話語中濃濃的醋意,蕭瑾軒不禁輕笑一聲,問道:“難道陳恪之就沒一點長處?”
趙平一時語塞,思索片刻后,還是如實說道:“倒也有些才華,為人看著也還算實在。”
蕭瑾軒循循善誘:“這般人物,難道不值得結交?”
趙平依舊梗著脖子:“他對公子殷勤過頭了,我就是瞧不順眼。”
蕭瑾軒站起身,拍了拍趙平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于一國興盛而,人才至關重要。如今太平盛世,更需文官精心治理,唯有國家昌盛,方能邊疆安穩。
陳恪之堪稱文人典范,在一眾新官員里頗具威望。有他這般務實之人帶頭,家國興盛指日可待。”
聽公子說得在理,趙平一時找不出反駁的話,只能嘟囔道:
“話是這么說,可他也沒必要這般討好您吧,說到底還不是想在公子跟前謀個高位。”
蕭瑾軒看著趙平,笑意盈盈:“你怎知他這般做,只對他自己有利?說不定,這正是我所期望的呢?”
趙平滿心疑惑,脫口問道:“公子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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