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若是真有賊人,以炭球的性子,怎會輕易放過?
那晚很快就安靜了,要是人,翻墻哪有那么容易,墻上還嵌著尖石呢。”
吳玲姝聽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當時炭球很快就安靜下來,若真是賊人,要翻越這高墻,沒那么容易,興許真是野貓。”
蘇瑤留意著陳恪之的表情,適時提議:“先吃飯吧,別聊這些煞風景的事了。”
“好,先吃飯。”陳恪之應道。
盡管三位姑娘否定了有賊人闖入的說法,讓他心里的擔憂稍稍減輕,但疑慮仍未完全消除。
那兩個神秘糙漢一日不現身,他就難以安心。
飯后,吳玲姝將陳恪之送至院門口。
陳恪之拉住吳玲姝的手,目光真摯:“玲姝,你父母何時回來?”
吳玲姝聞,心頭一緊,趕忙回答道:“不知道啊,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我想早日與你定親,以免夜長夢多。”
陳恪之的語氣誠懇而堅定。
近來,除了吳卓翰大人有意撮合,戶部尚書也隱晦地表達了將女兒許配給他的意愿,這讓陳恪之倍感壓力,只想盡快定下與吳玲姝的親事,斷了他人念想。
得知陳恪之的心意,吳玲姝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
可一想到藏在心底的那個秘密,又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心頭。
她強顏歡笑,溫柔地勸道:
“這事先不著急。你剛踏入官場,公務繁忙,應以事業為重。平日里對上司多些恭敬,積累經驗才是要緊事。”
聽著吳玲姝體貼入微的話語,陳恪之心中滿是感動。
他將吳玲姝擁入懷中,下巴輕靠在她頭頂,聲音輕柔:“玲姝,有你真好。”
吳玲姝臉頰緋紅,心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沉浸在這溫馨的氛圍中。
兩人依偎許久,吳玲姝抬頭望向夜空:“天色已晚,你該回去了。”
陳恪之沒有回應,反而抱得更緊:“我不想走。”
吳玲姝心中一驚,嗔怪道:“那怎么行?”
陳恪之緩緩松開懷抱,目光望向前方,語氣帶著一絲落寞:
“自我年幼起,便在書院求學,書院課業繁重、規矩繁多,一年到頭難得回家,與父母相處的時間屈指可數。
十幾年來,每日與書本為伴,生活平淡又乏味。
直到那日,在繡坊與你偶然相遇,我才感覺生活開始有了色彩。
從那以后,我一次次前往繡坊,皆因那里有你。
于我而,只要有你在的地方,那便是家。
你住在這小院里,這兒自然就成了我的家,所以我怎么舍得離開呢。”
聽著陳恪之的肺腑之,吳玲姝心中既甜蜜又心疼。
狀元之路的艱辛,常人難以體會,此刻,她也渴望與眼前的愛人共建一個溫暖的家。
“等房子修繕好,咱們就定親。”
陳恪之雙手握住吳玲姝的肩膀,鄭重說道。
“好。”
吳玲姝眼眶微紅,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輕輕點頭。
片刻后,吳玲姝目光下意識地朝蘇瑤和唐悅房間的方向瞥了一眼,臉頰微紅,小聲說道:
“咱們快分開吧,要是被小七小八看到咱倆在這兒親昵,不太好。她倆如今還單著呢,別刺激到她們。”
陳恪之聽聞,腦海中浮現出好友秦旭的身影,不禁試探著問道:
“小七小八兩位姑娘,難道都還沒有心上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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