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這房子是我買的沒錯吧?怎么感覺現在那姓陳的倒成了這兒的主人,處處針對咱們……”
話還沒說完,趙平猛地反應過來,驚叫道:
“糟了!當初那個被我趕走的媒婆,該不會是陳恪之派來的吧?”
蕭瑾軒無奈地瞥了他一眼: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估計就是你那句‘就兩個糙漢子住在這里’,讓陳恪之察覺到這附近有危險,所以才想出這么多招來對付咱們。”
趙平懊悔地拍了下腦袋,叫苦不迭:“這下可好,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正說著,趙平腳底又是一陣鉆心的疼痛,疼得他忍不住
“哎喲”
叫出了聲。
小院內,蘇瑤和唐悅剛聽到那陣急促的狗叫,便立刻心領神會,準是蕭瑾軒和趙平摸黑來了。
她們心急如焚,可無奈吳玲姝正在此處,兩人縱使有萬般焦急,也只能強忍著困在屋內,不敢出去解圍。
而吳玲姝呢,原本睡得正熟,卻被這激烈的狗叫聲驟然驚醒,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識地將頭深深埋進被子里,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大氣都不敢喘,耳朵卻緊張地捕捉著外面的每一絲動靜。
所幸,沒過多久,狗叫聲便漸漸平息,小院再度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吳玲姝緊繃的神經這才緩緩放松,長舒了一口氣。
她在心底暗自感慨,還是陳恪之考慮得周全。
自己與小七小八三個姑娘獨居在此,這安全問題,確實容不得半點馬虎,陳恪之這般細心,實在令她倍感安心。
接下來的日子,為了能順利進出小院,蕭瑾軒和趙平絞盡腦汁,使出渾身解數討好炭球。
白天,瞅準三位姑娘外出的空當,他們便帶著精心準備的食物悄悄潛入小院。
一開始,炭球對這兩個不速之客充滿警惕,只要他們一靠近,便沖著他們
“汪汪”
狂吠,叫聲尖銳又急促,渾身的毛都炸起來,擺出一副隨時攻擊的架勢。
但蕭瑾軒耐著性子,日復一日地前來投喂,每次都輕聲細語地跟炭球說話。
慢慢地,炭球似乎感受到了他釋放的善意,態度逐漸緩和。
從最初的狂躁不安,到后來只是警惕地注視,再到最后,竟能安然接受蕭瑾軒的靠近,允許他自由進出小院。
可趙平就沒這般幸運了。
或許是因為那晚被扯住衣角時,趙平掙扎間留下了讓炭球厭惡的氣味,無論他怎么討好,炭球始終不買賬。
只要趙平一出現,炭球立馬就沖著他歇斯底里地吼叫,還不停地在院子里來回踱步,擺出一副絕對不讓他踏入半步的架勢。
趙平滿心委屈,哀嚎連連:
明明是自己花錢買的房子,怎么自己就成了唯一一個被拒之門外的人了?這算什么事兒啊。
一股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燒,他在心里惡狠狠地發誓:
這個該死的陳恪之,這筆賬,本將軍遲早跟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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