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見狀,趕忙將這幾日陳恪之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細細道來。
蕭瑾軒越聽,臉色越黑,在心底暗自咒罵:
好你個陳恪之!本王如此看重你,特賜宅邸予你,你卻肆意妄為,將本王的家宅改得面目全非。
想到這兒,蕭瑾軒強壓著怒火,還是忍不住問道:“你那姐妹什么時候搬走?難道要一直住這兒?”
蘇瑤面露難色,語氣里滿是糾結:“這……實在不好說。才跟陳恪之講我們三個姑娘住這兒,這會兒又要讓玲姝搬走,怎么想都不合適。”
其實,蘇瑤心里也犯嘀咕,擔心陳恪之來的次數多了,小院的秘密遲早會被他察覺。
可玲姝是自己的好姐妹,能幫襯的地方自然得幫襯,有些事兒她也著實無奈。
看到蘇瑤的為難,蕭瑾軒也不好說什么,只能在心里暗自嘆氣,無奈地接受這個局面。
看來只給陳恪之分配宅子還不夠,得加快速度把他宅邸的修繕事宜搞定,好讓他早日把自家媳婦的好姐妹娶走。
唉,真是讓人操心。
正當蕭瑾軒想得入神,蘇瑤輕聲開口:“你那日說要補償玲姝,琢磨出辦法了嗎?”
蕭瑾軒本想把對陳恪之與吳卓翰的安排透露一二,可一想到陳恪之這兩天的
“杰作”,話到嘴邊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行,得先瞞著幾位姑娘,讓這自以為是的狀元郎在未來老丈人面前吃點苦頭,好好長長記性才行。
這般想著,蕭瑾軒臉上神色未動,故作鎮定地說道:“還沒想好,容我再斟酌斟酌。”
“好。”
蘇瑤點頭應道。
另一邊,陳恪之瞧著加高的院墻和加固的大門,心里還是犯嘀咕,總覺得這還不足以擋住那兩個牛高馬大的糙漢,得再琢磨點新招才行。
于是,一得空閑,他便心急如焚地朝著最近的集市趕去。
集市上人頭攢動,喧鬧聲此起彼伏,各類攤位琳瑯滿目。
陳恪之很快便來到了售賣貓狗等小動物的區域。
不多時,他邁進一家店鋪,神色誠懇地對店主說道:
“店家,我想買一只看家護院的狗,得對主人忠誠溫順,可面對心懷不軌的賊人,必須得兇狠異常,不知您這兒可有合適的?”
店主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說道:
“客官,您可算是來對地方了!我這兒恰好有一條狗,只要平日里給它喂些吃食,它對主人那是百依百順,溫順得像只小綿羊。
可要是碰上那些心懷叵測的家伙,它絕對會毫不留情地撲上去。”
“哦?如此厲害,還請店家牽出來讓我瞧瞧。”
陳恪之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店主引著陳恪之來到后院,只見一個寬敞的鐵籠里,臥著一條身形壯碩的黑色獒犬。
它原本正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耳朵立刻警覺地豎起,猛地睜開銅鈴般的眼睛,“噌”
地一下站起身來。
看到店主,它親昵地搖了搖尾巴,喉嚨里發出輕柔的嗚嗚聲。
可一瞥見陳恪之,瞬間齜牙咧嘴,發出兇狠至極的咆哮,一副隨時準備撲上來撕咬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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