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哥,您二位行行好,給咱兄弟倆指條明路,實在不知道咱們是哪里做錯了,要勞煩二位大駕,把咱們綁到這荒郊野嶺來。
咱兄弟倆一向老實本分,規規矩矩做人,真真是摸不著頭腦啊。”
刀疤一聽,惡狠狠地往前跨出一步,扯著嗓子大聲吼道:
“不狠狠折磨折磨你們,你們這倆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哪能長記性!
聽好了,有些貴人可不是你們這種低賤坯子能攀附的,別自不量力,瞎湊什么熱鬧!”
貴人?
蘇瑤心中猛地一震,面上卻波瀾不驚,依舊陪著滿臉的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大哥,您說貴人吶,咱兄弟倆確實平日里會討好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可這實在是為了養家糊口的營生啊。
您想想,咱們不靠著巴結貴人,拉些客源,誰會來咱們繡坊買衣裳呢?
全家老小可都眼巴巴指望著這生意過日子呢,一切都是為了掙幾個辛苦錢,填飽肚子罷了。
依我看吶,兩位大哥干這一票,圖的不也是錢財嘛。
大家都是在這世上艱難討生活的人,目的都一樣,無非是為了活下去嘛。
瞧兩位大哥忙前忙后,累得夠嗆,小弟店里這陣子雖說生意一般,可也多少進了些錢,都拿來孝敬二位大哥,您二位就可憐可憐咱,成不?”
說著,蘇瑤眼巴巴地望著兩人,眼神里滿是誠懇與哀求。
“少在這兒跟咱套近乎,誰是你們大哥。咱哥兒倆在道上混,最看重的就是義氣,別以為說幾句花巧語就能把我們糊弄過去。”
麻子撇著嘴,一臉不屑地回應道。
然而,蘇瑤卻敏銳地捕捉到他眼底深處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松動,知道對方不過是礙于面子,不肯輕易松口罷了。
刀疤也跟著幫腔,扯著粗嗓門說道:
“我告訴你,咱們主家可是下了死命令,不餓你們個三天三夜,這事沒完,非得讓你們知道胡亂結交貴人的下場!”
蘇瑤卻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她神色鎮定自若,不慌不忙地分析道:
“沒問題,大哥,咱兄弟倆愿意在這兒老老實實待三天三夜。
不過,照大哥您這么一說,是不是意味著你們的主家,其實也沒真想取我們的性命,就是想給我們點苦頭吃,讓我們長長記性,對吧?
可萬一我們在這兒餓死、渴死了,那豈不是違背了你們主家的意思?到時候主家怪罪下來,您二位可就擔待不起了呀。”
刀疤一聽,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又強裝鎮定,悶聲問道:“你當如何?”
蘇瑤見事情有了轉機,心中暗自竊喜,面上卻愈發恭敬,和聲說道:
“您看這樣行不行,您把我們身上的繩索和嘴里的布條都解開,讓我們手腳能活動活動,再賣點干糧給我們,好讓我們熬過這幾日。
只要您二位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等回到店里,我保證十倍百倍地把錢還給你們。
咱們都是守口如瓶的人,這事絕不會透露半個字,主家肯定也不會知曉,您二位就放一百個心吧。”
刀疤聽了這話,微微皺起眉頭,和麻子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里滿是猶豫與思索。
“哼,我們可不信!我們把你們綁了,你們還能心甘情愿地還我們銀子?哪有這么好的事兒,少在這兒糊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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