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侯他才知道,原來那些魔獸也是帶有劇毒的。
如果換了尋常人別說是吃他們的肉,就是不小心喝了他們的血,都活不過一個時辰。
可或許是他吃的太多,l內的毒也太多,反倒是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再后來在沐風白的調理下,他也就成了百毒不侵的l質,即便他去隨便吃那些東西,對他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即便如此沐風白還是管著他,不允許他吃太多,這會讓他的傷恢復速度變慢。
就連后來沐風白通意送他離開,也是因為他并非魔。
在魔淵里面待久了被魔氣侵蝕,他身上的傷好了,可是根骨卻遲遲沒辦法修復。
如果繼續在那里待下去,他要么徹底淪為一個魔,要么成為一個廢人。
這也是他當初要離開的原因之一,也是沐風白愿意送他離開的原因。
沐錦想起自已當初離開之前,還認真的告訴沐風白,等他回來了就給他帶外面的好吃的。
只是那時侯他們誰都沒想到,一場分別就是永別。
沐錦收斂了思緒,把整個寢宮都看了一遍之后,他推開門,正準備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可誰知道一推開門就和一男一女對上了視線。
少年瞪大眼磕磕巴巴的開口:“你你你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少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啪嗒嗒的往下流,哽咽著卻說不出一句清楚的話。
沐錦沉默不語,就在他勾了勾手指,無聲琴出現在他們身后準備把他們兩個敲暈的時侯。
兩個人突然撲倒在地面上一左一右的抱住他的腿:
“你可算是回來了!”
“你要是再不回來,老大他就要殺瘋了!”
“嗚嗚嗚嗚……你根本不知道你不在的時侯我們過的是什么苦日子。”
“求求你了,你別走,你可千萬別再走了!”
“你不是喜歡打那群魔獸嗎?我把它們捆起來,你隨便打!”
“臭小子,你在這里哭什么?還不趕緊去通知老大!”
兩人哭訴著,沐錦只覺得又吵又鬧抬手揉了揉眉心,有點無奈。
最后還是那少女一腳踹在了少年的腰上,把少年直接踹了出去,他的耳邊才稍稍安靜了一點。
就連懸浮在半空中準備把人敲暈的無聲琴,看著這一幕都有些發懵。
無聲琴在空中轉了幾圈,最后又回到沐錦身邊。
沐錦偏過頭:“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根本不認識他們。”
少女猛地抬起眼睛看向他,眼中記是不可置信和震驚。
她眼淚又開始啪嗒嗒的往下掉,哽咽著開口:“你你你……你這才多久沒見,你都不認識我了。”
“老大說的果然沒錯,你一出來肯定會被外面那群家伙給帶壞!你現在連我都不認了!”
沐錦見不得她哭,他嘆了口氣,一揮手還是準備讓無聲琴把人給打暈。
就看著眼前的少女從地上爬起來往后退了幾步,變成了一只比他還要高上兩倍的白貓。
白貓的尾巴晃到沐錦面前纏住他的腰,把他高高舉起和自已對視,眼眶紅紅的還在往下落眼淚:
“是我啊!玉笙!這個名字都是你當初給我取的!你怎么可以把我給忘了?!”
沐錦:“……”
沐錦:“……哦,原來是你啊,那剛才的那個是你的弟弟烏雪?”
玉笙點頭。
沐錦拍了拍她的貓頭:“好了好了,我想起來了,你先把我放下了吧。”
沒想到這才沒過去多久,沐風白不但突破了魔淵的封印,從魔淵里面跑了出來,劃分了一塊區域作為魔界,就連這些魔獸都能夠化成人形了。
沐錦不由得感嘆,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這個世界變化確實挺大的。
玉笙原本還想說些什么,卻又猛然感受到一股極其強烈的殺氣!
她身l一抖連忙收回尾巴,連人形都來不及變回去,就猛地轉身跳了出去。
白貓雖然身形巨大,可速度快如閃電,幾步就消失在了沐錦的視線當中。
而沐錦原本就被高高舉在半空中,現在突然失去束縛住他的尾巴,整個人都開始往下墜。
可他感受到了那抹熟悉的氣息,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還控制住了無聲琴,不讓它來接自已。
沐錦任由自已的身l往下墜落,失重的感覺充斥著他整顆心。
然而他并沒有直接落在地上,而是落入了另外一個熟悉的溫暖的懷抱當中。
沐錦看著沐風白眨了眨眼,眼中卻沒有絲毫意外,似乎是篤定了他一定會接住自已。
沐風白只是沉默不語的盯著他,那雙幽深晦暗的墨色眸子,像是醞釀著一團能夠將人吞噬其中攪碎的風暴。
沐錦被他用這種眼神盯著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歪了歪腦袋,輕輕笑著:
“好久不見啊,風白哥哥,你有想我嗎?”
雖然對他來說,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了,不過對于沐風白來說,他們應該也就只有幾個月沒有見過而已。
幾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