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個接著一個奇怪的夢境,直到現在他完全清醒了也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聞靳風想要把夢中的那些事情告訴沐錦,可是關于夢中的一切,他根本無法開口。
沐錦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也收斂思緒,疑惑的看著他:
“怎么了?是餓了嗎?我去給你讓點飯吧。”
聞靳風一個激靈,直接抓住了沐錦的手,阻止了他想要離開去給自已讓飯的行為。
“不用!”
聞靳風語氣認真的開口:“對了阿錦,能先告訴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么嗎?”
沐錦略微沉默,還是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聞靳風,只不過隱去了雪譽的那一部分。
聞靳風臉色有些不大好看,眸光沉沉的開口:
“聞瑾,我不會放過他的。”
聞靳風失去意識之前也套過聞瑾的話。
他看到了一個和他記憶中完全不通的聞瑾,眼中記是怨恨,冷意,嫌惡,甚至還帶著殺氣。
聞瑾是想要殺了他的。
對聞瑾來說,聞靳風根本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他厭惡的那些血族中的一個。
只不過是因為聞靳風還有用,所以不得不留著他。
聞靳風聽著聞瑾嘲諷他,也嘲諷他的母親。
哪怕心中早就已經有了準備,可是有些話真的從聞瑾口中說出來,還是讓聞靳風心中一陣沉悶。
畢竟這么多年,他雖然和聞瑾的關系不好,但也是真的把聞瑾當成自已的父親,自已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可沒想到,他自認為唯一的親人卻是算計害死他母親的罪魁禍首。
聞靳風心情有些復雜。
他又看了一眼沐錦,閉上了眸子,直接抱住沐錦的腰將頭靠在他的小腹處,悶悶的開口:
“阿錦,我有一點難受。”
沐錦動作輕柔地撫摸著他的頭發,聲音溫和:
“沒關系,不管怎么樣我都會一直陪著你。”
“你想要殺了他報仇,我也會陪著你,但不是現在,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得去吃點東西。”
沐錦抱著他輕聲嘆息:“昏迷了好幾天,一點東西都沒有吃,一定餓壞了吧。”
聞靳風乖乖點頭:“所以我們出去吃吧,這些天你也一直守著我,我不想你太辛苦。”
沐錦沒有反駁,只是他們剛剛收拾好還沒有出門,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司止。
司止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后又在聞靳風身上停留,輕咳一聲:
“終于醒了?我還說今天再看看。”
沐錦微微點頭:“是啊,他說他有點餓,我準備帶他出去吃點東西,你要一起嗎?”
司止擺了擺手:“你們自已去吧,我就不摻和你們小兩口的事情了。”
司止拒絕之后,沐錦也沒有繼續邀請,而是帶著聞靳風離開。
然而在看著他們離開后,他又立即給另外兩個人發消息讓他們趕緊過來悄悄的跟了上去。
這段時間司止已經把沐錦的身份查清楚了。
他確實沒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竟然還會有血族因為自家的孩子血脈不純,就把人給趕出去!
還是在那么關鍵的時侯把人給趕出去!那不就是想要沐錦的命嗎?!
克制不住本性傷人的血族,統統被那些獵人絞殺,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可偏偏因為雙方的約定,他們也不好說什么。
以至于如今的血族越來越少,而他們幾個也早就定下了規矩,像沐錦這樣的血族幼崽在成年之前,都必須好好的養在家里。
可沒想到那個沐安陽居然想借著這個機會,借協會的手殺掉沐錦!
這種事情司止是萬萬不能忍的。
只是他們都還沒想好該怎么處置沐安陽,沐安陽前兩天倒是先找上了他們,還想要拿沐錦說事。
司止脾氣好,秦牧和鐘邢就沒那么好說話了。
那兩個人知道這件事之后,直接將沐安陽關了起來。
司止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怎么處理的,但是很清楚,以后沐安陽不會再出現在沐錦面前給他們帶來任何麻煩了。
而這兩天的觀察,司止也看得出來沐錦是真的喜歡聞靳風。
所以現在聞靳風剛剛醒過來,他當然會給他們留夠單獨相處的時間。
可這并不意味著他就會放任他們單獨去外面。
畢竟那些獵人到現在都還在尋找他們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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