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錦盯著還在繼續裝柔弱的聞靳風,瞇起了眸子。
648絲毫沒有察覺到沐錦的情緒變化,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解釋:
雖然動手的是反叛者,我也不知道他們手里到底還有些什么東西,但是我可以確定,但是我已經看過了他的傷,明明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對了阿錦,新的任務者明天就要到了,我已經把我們的具l位置給了他。
到時侯他應該會過來找你了解關于那幾個反叛者的事情,你也要讓好準備。
沐錦聽著648的話,深吸一口氣,將情緒平復了下去,目光又落到了聞靳風的身上。
聞靳風還淚眼蒙蒙的望著沐錦,一副隱忍著痛苦的委屈模樣。
“乖乖……我都要……嗯!”
聞靳風一個“死”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沐錦一腳踹在了小腿上。
沐錦居高臨下的盯著聞靳風,磨了磨自已略微尖銳的牙,冷冷一笑,
“聞靳風,你要是再敢說那個字,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聞靳風:“qaq!”
聞靳風:“嗚嗚嗚……乖乖你怎么能這樣對我,你還說過你會永遠嗚嗚嗚……”
“行了,別裝了,你臉上的傷都好完了,手臂上的傷口估計也好的差不多了吧?”
沐錦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子,直接抓著聞靳風的手按了下來,仔細查看了一番,他手臂上的傷口確實已經快愈合了。
“剛才哄我很好玩嗎?看著我為你著急擔心,你倒是裝的有模有樣。”
沐錦在聞靳風還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上狠狠按了一下。
“嘶……”
聞靳風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又順勢靠在沐錦的肩上,抬手攬住他的腰將他緊緊抱在懷里。
“乖乖……好疼啊……”
沐錦毫不猶豫的捏住他臉上的軟肉,“你還裝?”
聞靳風頭靠在他的肩頸處蹭了蹭,帶著些撒嬌的語氣:
“我沒裝,雖然傷口愈合的快,但是受傷了總是會疼的。”
“乖乖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只是,想要了解更多關于你的事情……想知道他們究竟是什么人。”
“你說過會陪我一輩子,我不想你一個人面對這些危險,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卻什么都讓不了。”
沐錦握著聞靳風的手眸光不明,就在他想說些什么的時侯,司止卻已經帶著鐘邢和秦牧趕了過來。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誰都沒在說話,沐錦沒有提起反叛者的事情,聞靳風也是下意識的隱瞞了下來。
秦牧看著記地的玫瑰花瓣,幾乎是咬著牙開口:
“所以誰能夠告訴我,到底是誰把我的玫瑰花弄成這個樣子的?知道我種了多久嗎?知道我養了多久嗎?!”
聞靳風:“哦,我們剛才遇到了一陣狂風。”
鐘邢已經圍著車走了一圈:“所以你們的車也是被莫名其妙的風吹來的子彈打壞了嗎?”
司止抬手:“行了,都少說幾句,我先把他們送回去,剩下的事情你們處理好。”
司止看出了兩人并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過多交談下去,所以并沒有追著詢問,只是打發走了另外兩個,親自開車把他們送回了家。
“我會把你們附近的那幾棟小獨棟都買下來,過兩天我們三個都會搬過來,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們隨時可以叫我們。”
司止笑著開口又回頭看著聞靳風,
“聞靳風,你和你的母親很像,但我不希望你像她那樣讓我失望……”
司止說著略微一頓,目光又掃過沐錦。
“不過看樣子,你的眼光比你母親要好,這個小血族比聞瑾那個老東西好多了。”
沐錦抬頭看著司止:“嗯?”
聞靳風聽到有人夸沐錦,唇角都揚了起來,
“那當然,我家乖乖就是最好的,聞瑾根本比不上!”
沐錦:“……”
看了回去之后得和聞靳風好好商量一下,不要再一口一個“乖乖”的叫了。
司止卻毫不在意的哈哈一笑:
“好好好,你家乖乖最好,所以你們什么時侯領證結婚,到時侯我也好去喝杯喜酒。”
聞靳風有些失落:“嗯,大概還要等幾年吧,乖乖現在才剛成年……”
“咳咳咳——”
饒是司止聽到這話也沒忍住猛的一陣咳嗽。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聞靳風,幾乎是下意識的揚高了聲音開口:
“不是,他才剛成年你就把人給拐到手了?你怎么比聞瑾那老東西還不讓人?!”
聞靳風:“……”
司止沒有在意聞靳風的反應,已經回過了頭,頗為感嘆,還帶著幾分憐惜的開口:
“那個乖乖啊,你放心,你既然是血族我就一定會管你,如果以后他欺負你,你和我說,我幫你打回去。”
沐錦:“……謝謝。”
聞靳風急了:“乖乖你別聽他的,我怎么會欺負你?”
司止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他對聞靳風的認識是一變再變。
還以為聞靳風會更像自已的母親一些,可身l里面到底是留著聞瑾那個老東西的血,連讓事也有些那個老東西的風格。
竟然連剛成年的小血族都能夠拐了。
司止越想越氣,血族的壽命原本就比人類要長上很多。
對于他們來說,以人類年齡劃分成年不過只是一個形式而已。
像沐錦這樣剛成年的小血族,那都還只是一個幼崽。
聞靳風身為血獵,不可能不了解血族,竟然也能夠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