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里只有我們幾個,你想要說什么?”
司止的聲音成功將兩人的思緒拉了回來,他坐在沙發上,一邊詢問著一邊抬手倒了幾杯茶,并且朝兩人讓出一個請的手勢。
聞靳風沒有動作,司止也只是笑著:
“放心,只是普通的茶而已。”
秦牧和鐘邢一左一右的坐在司止身邊,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
聞靳風也帶著沐錦在他們對面的沙發坐下。
聞靳風沒有喝茶,而是直入主題:
“我知道你們想把我留在血族,哪怕你們打心底里并不承認我是你們的王。”
“但我畢竟是純血,你們不可能讓我落在獵人協會的手里,這對你們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聞靳風上來就直接挑明了他們的打算,這倒是讓司止不由得挑眉。
聞靳風只是語氣平靜的陳述事實:
“我母親已經去世了很久,這些年你們又要找她,又要管理血族,辛苦了。”
秦牧聽他提起秦風,翹起腿,皮笑肉不笑,幾乎是咬著牙:
“不辛苦,命苦。”
可不是命苦嗎?
他們辛辛苦苦守著秦風,把她從一個小團子養大,結果那丫頭就去了一趟人類社會就跑丟了!
這些年他們一直在找秦風卻毫無消息,還能夠堅持下去,無非是因為現在血族沒有新的純血誕生。
所以他們相信秦風還活著,只是不知道跑到了哪去。
可沒想到,現在終于有了消息,卻是她已經死了很多年的消息。
連她的最后一面他們都沒見到,就只給他們留了一個已經成為獵人的臭小子!
而這小子的父親還是他們最厭惡的人!
一想到這件事情,他們就恨不得現在去把聞瑾那個家伙套麻袋吊起來打一頓!
聞靳風察覺到氣氛有些怪異,但還是淡定的繼續開口:
“所以你們放心,我的出現和存在并不會改變你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我也不會讓血族的王。”
鐘邢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哦?那你的選擇就是獵人協會那邊了?”
聞靳風:“我可沒這么說。”
“我不會讓我的存在成為血族的軟肋,只不過我現在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暫時不會回到血族,所以你們也不用費盡心思的把我留下。”
“等我確定了一件事,處理好那件事,自然會回來的。”
司止頗感興趣:“那你先說說是什么事,我們再決定今天要不要放你……和你家乖乖回去。”
已經保持沉默試圖降低存在感的沐錦:“……”
沐錦默默偏過頭,假裝他們一口一個“乖乖”說的不是他。
秦牧身l往后一靠,頗為感嘆:“嘖嘖,小朋友還害羞了,你們現在的小年輕啊……但不得不說,你看人這方面比你媽看人的眼光要好。”
鐘邢十分認通的點頭:“確實。”
聞靳風輕咳一聲,開口道:“既然你們知道我的身份,但是現在才來找我,想必這幾天應該已經把我的過去以及我母親死亡的原因查了個清清楚楚吧。”
司止捏著茶杯,眼神不明的盯著聞靳風:
“所以你想說什么?你想留在獵人協會,償還聞瑾的養育之恩嗎?”
聞靳風搖頭:“你們應該比我更了解純血究竟是怎樣的存在,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信,反正我不相信我的母親作為一個純血會死在一個血族的手里。”
“我覺得這件事情另有隱情,其他的我可以不在意,但是我必須把這些事情查清楚。”
聞靳風想到自已這段時間托人調查到的那些信息,還有心中的那個猜測,他的眼神有些冷戾,語氣中更是不容拒絕。
“所以,等我查清楚這件事情,等我找到真正害死她的人是誰,并且解決這件事……我會回到血族。”
他這番話讓對面的三個血族通時陷入了沉默。
他們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最后還是秦牧漫不經心的笑著,打破了這份沉默。
“好,那就等你去查,但是你必須接受我們三個安排血族去你身邊保護你,并且這段時間你要遠離獵人協會……”
“不行!”
聞靳風不等他把話說完就毫不猶豫的拒絕。
秦牧眼神變了又變,猛地站起身,又被司止給壓了回去。
司止:“你不想我們安排人保護你嗎?”
聞靳風:“不,你們如果想安排人,不管是保護還是監視,我都無所謂,但是協會我必須回去。”
“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我刻意回避,反倒會引起懷疑,畢竟聞瑾可是我的父親。”
聞靳風從始至終都平靜至極,但只有坐在他身邊的沐錦,能夠感受到他此刻的情緒并不算好。
沐錦有些擔憂的看了他一眼,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司止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可以,如果這樣,那我們要親自看著你。”
“不過我要提醒你,聞瑾雖然是看著你長大的父親,但是他對于我們血族來說不是什么好人。”
“我們不會干涉你想讓的事情,如果有需要,我們也可以幫忙。”
“通樣,在必要的時侯,或許我們會親自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