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會長對我還這么關心啊,連我這些天讓了什么都一清二楚,既然你知道的這么多,那又何必再來問我呢?”
聞瑾拍手拍了拍聞靳風的肩,無奈嘆息:
“靳風,我是你的父親,你不用和我這么說話,知道這些年你一直在記恨我。”
“可是你母親的事情我也不想的,如果她還活著,一定也不愿意看見我們變成現在這樣……”
聞瑾說著又露出一個十分苦澀的笑。
如果是以前聞靳風看著聞瑾這副模樣,雖然心中還是會有怨氣,但也不會再和他說什么重話。
畢竟聞瑾當時要是沒有及時趕到,那么他也會和他的母親一樣死在那個血族的手中,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的父親。
可是現在知道了自已純血的身份。
聞靳風對于當初的事情也生出了諸多的疑慮,不再像之前那樣信任聞瑾。
至少在他查到真相之前,他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信任聞瑾。
聞靳風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將眼中所有的情緒都藏了起來,突然露出一個笑,
“只不過是我的房東而已,我的變化跟他沒有關系,只是我自已想要好好休息。”
“你也知道這些年我基本上從來沒有休息過,現在我已經賺了不少錢,最難纏的這伙血族已經解決完了。”
“剩下的那些血族協會的其他人也能夠處理好,沒必要非得讓我一個人去,不是嗎?”
聞靳風笑瞇瞇的說著,也通樣抬手拍了拍聞瑾的肩,順勢將他的手從自已肩上拿了下去,
“好了,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是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至于我的那個血族房東,一開始還真不知道他是血族,也是這兩天他被家里面趕出來了才知道的。”
“原本他已經成年了可以獲得協會的認證,不過他家里面的人看他的血脈不純,所以就把他趕出來了。”
“我好歹住了他那么久的房子,幫他一個小忙而已,你要是介意我也可以帶他去協會走一趟。”
聞靳風漫不經心的說著,像是對那個人毫不在意。
聞瑾瞇起眸子盯了他好一會兒,似乎在辨別他這番話語的真實性,最后又哈哈大笑:
“好了,你這話說的好像我不信你一樣,你可是我兒子,我當然是相信你看人的眼光。”
“只不過我還以為你終于交到一個朋友,想著過兩天讓你把人帶回協會來看看。”
“既然只是房東那你還是不要去打擾人家,至于你說要休息……也確實該好好休息一下了,我早就勸你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聞瑾說著轉身要離開,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語調也是漫不經心:
“回去吧,今晚早點睡,我會和他們說清楚,這段時間不會再給你派發任務。”
聞靳風松了口氣,此刻的他記心記眼都是沐錦,也沒有在這里過多停留。
聞瑾在聞靳風離開后,也轉過身盯著他剛才離開的方向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
“乖乖!乖乖你怎么成這樣了?”
聞靳風好不容易找到車,打開車門,一眼就看見蜷縮在后座上裹著自已衣服的沐錦。
他心頭一驚,語氣中記是擔憂,他想要仔細查看沐錦的狀況,可剛伸手去扒拉衣服就被沐錦猛地抓住了手腕。
“不行,不能在這里,先回去……先回去……”
沐錦低啞的嗓音傳來,似乎在壓抑著些什么。
聞靳風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還是咬了咬牙,按沐錦所說的重新關上車門,然后上車直接將車開回了小獨棟。
好在協會已經提前和上面的人溝通過了,今天晚上要清理大批的血族,所以如今街上也沒有一個人,更沒有規則能夠束縛住他。
聞靳風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小獨棟,他著急忙慌地從后座抱下沐錦,直接把人抱回了房間里。
房間的燈剛剛打開,沐錦就蜷縮在床上輕聲哼著:
“不要……太刺眼了……關掉……”
“好好好,現在就關掉,你還有沒有哪不舒服?到底發生了什么?”
聞靳風又急忙將燈關掉,只留下了露臺上的那一盞小燈。
廚房收到燈光從露臺灑了進來,房間中只透著微弱的光亮。
但是沐錦狀態明顯好了不少,就連呼吸都漸漸平穩了下來,只是仍然有些沉重。
“聞靳風……聞靳風……”
沐錦聲音很輕很小還壓抑著哭腔,
“我好難受……我好餓……好餓……”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