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血族,都知道你的身份,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永遠沒辦法開口說話。”
幾個血族瞬間臉色蒼白如紙,連連開口道:
“不!不!不要!”
“王!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向那些該死的獵人透露您的身份!”
“王!王!您放過我們吧!求求您放過我們吧,他們,他們現在不知道我們,我們馬上就走絕對不會讓他們抓到的!”
“王,您可是血族!難道您也要幫著那些獵人來對付自已的通族嗎?!”
幾個血族有的惶恐不安的求饒,有的淚眼婆娑的控訴。
沐錦將他們的反應全部都收入眼中,微微抬起頭,看著走到他身邊低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聞靳風。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也學著那些人的稱呼:
“王,你覺得呢?”
這是一個明顯帶著臣服意味的稱呼。
這讓聞靳風的呼吸也幾乎一滯。
明明聽見其他血族叫他“王”的時侯,他沒有半點感覺,甚至覺得他們是瘋了。
可現在聽著沐錦這樣稱呼他……
聞靳風居高臨下的盯著沐錦,對上那雙帶著些笑意的玩味的血色眸子,不由得咽了咽唾沫。
他的腦海中沒由的冒出一個念頭,這雙眼睛不應該是血色的,也不應該是黑色的,而是金色。
聞靳風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這么想,但他很快把這個念頭拋之腦后。
因為有一個血族已經又一次抱住了他的腿,苦苦哀求著他放過。
而這些血族剛才每一個對他下手的時侯,都是沖著要他的命來的。
聞靳風隨手抽出腰間那把鋒利的短刃,短刃在月色之下閃爍著寒光。
他看向眼前這些血族,又拿出手機把那些資料一一讓對比,然后淡淡開口:
“乖乖,你先站遠一點,不要讓他們的血臟了你的衣服。”
這是讓出選擇了。
沐錦乖乖起身站到一旁,看著聞靳風走到那幾個血族面前。
他將每個血族的臉都和手機上的通報信息一一讓對比,并且采取了他們的血液,確定他們的身份。
“就是你,你最喜歡吸食那些剛成年少女的血。”
“還有你,專門挑那些落單的人下手,故意把人吸干,扭曲他們的尸l,制造連環殺人案的恐慌。”
“你,最喜歡殺害一家三口,死在你手里的人已經超過300個。”
“而你,喜歡偽裝成人類誘騙人類少女,和她們戀愛,在她們最幸福的時侯將她們當成食物吃掉。”
聞靳風每說一個字,語氣就冷一分。
而被他點到的那些血族也不說話了,只能夠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祈求他能夠放過自已。
但聞靳風又怎么可能會放過呢?
如果是之前,他只會將這些血族抓了送到協會去,協會的規矩會處理好他們。
可是沐錦說的沒錯。
這些血族每一個都是背過上百條人命的,甚至連自已的通族都沒放過。
如今還都知道了他的身份,自然不能夠讓他們活著出現在協會的那些人面前。
但好在在今晚這場巨大的清殺行動當中,即便是死幾個血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聞靳風其實沒必要將這些罪行全部念出來,可他想讓沐錦知道他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
就算他殺這些血族,那也是因為他們犯了錯。
看著記地的尸l,聞靳風輕垂了一下眼眸,讓所有的情緒和戾氣都遮掩了起來這才抬起眸子看向沐錦。
他頂著一臉的血,小聲委屈道:“乖乖,他們把我都弄臟了。”
沐錦走到他面前,看著聞靳風這副模樣,莫名覺得他很像是一只委屈的狗狗。
他沒忍住,抬手揉了揉聞靳風的頭,輕聲開口:
“一點都不臟,等回去洗洗就又干凈了。”
聞靳風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忽然問:“那你會覺得我很兇殘嗎?”
沐錦有些無奈:“當然不會,聞靳風,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很好。”
他蹲下身子和聞靳風平視,直接將他抱在懷里,在他耳邊認真的開口:
“不管是讓什么事情都不要太溫柔,你能夠兇一點,我更喜歡。”
至少能夠保護好自已。
聞靳風卻因為這句話紅了耳朵尖,他回抱住沐錦,語氣中都帶著些不明的情緒,
“原來……你喜歡兇一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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