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錦看了一眼那些被捆綁在一起的血族輕聲詢問:“怎么了?”
聞靳風嘆息:“我也想知道他們是怎么了,剛才打的好好的,突然就給我跪下,還一口一個……‘王’?”
“如果我沒記錯,在我看的那些血族手冊里面,能夠被這樣高等級的血族稱為王的,恐怕只有……”
聞靳風自顧自的說著,話說了一半卻又忽然止住了聲。
能夠被這些高等級的血族稱為王的,也就只有傳說中的純血血族。
可是那樣的純血血族已經200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至少是在獵人協會的記載當中,是沒有出現過的。
聞靳風想到這里心里跟著緊了起來。
他知道自已的母親是一個血族,也正是因為這樣,在他小的時侯才沒辦法見到聞瑾這個和他有著血緣關系的父親。
而到現在,他哪怕進入了協會,哪怕整日和聞瑾生活在一起,也沒辦法叫他一聲“父親”。
當然,聞瑾不通意,他也并不在意這些。
可是,如果他是純血,他的母親也是純血……世界上會有這么巧合又荒謬的事情嗎?
純血血族一出生就是血族的王,所有血族都無法反抗。
如果他的母親是純血血族,當初又怎么可能會被那個血族輕易殺害?
所以聞靳風腦海中剛浮現出這個念頭,就被自已給打斷,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只是他仍然不明白,這些血族到底在發什么瘋才會這樣對自已。
沐錦盯著他悠悠嘆息一聲,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我還以為你早就應該察覺到了。”
聞靳風面上的笑容消失,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在此刻越發強烈,但他還是詢問道:
“什么?”
沐錦淡淡開口:“他們會稱呼你為‘王’,當然是因為你有純血的血脈啊。”
“乖乖,這個玩笑不好笑,血族已經200多年沒有出現過純血了……”
聞靳風垂在身側的手微微緊握成拳。
沐錦知道現在和原劇情相比少了很多讓鋪墊,聞靳風一時半會恐怕沒那么容易接受這件事情。
可是他必須讓聞靳風提前認清楚自已的身份,必須讓他知道聞瑾也是不可信的。
不然就他們如今這處境,萬一那兩個反叛者想要利用聞瑾對他動手,可不是什么好事。
沐錦看著聞靳風輕輕搖頭,走到那幾個被捆住的血族面前,繼續淡定開口解釋道:
“不,雖然200多年前血族僅存的純血血脈也死掉了,但是沒過多久就有了新的純血誕生。”
“并且為了保護這一位純血,血族一直將她的身份守得很嚴,把她保護的很好。”
“不過聽說她20多年前又消失了,但是血族一直沒有新的純血誕生,所以血族們都認為她還活著。”
“不過現在看來,應該是因為還有你的存在……”
沐錦輕飄飄的話,卻猶如一塊塊巨石重重地砸在了聞靳風的心上。
如果是其他人說出這番話,哪怕是聞瑾,聞靳風都不會那么輕易的相信。
可現在說出這番話的人是沐錦。
聞靳風幾乎是下意識的,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相信。
畢竟他母親是血族的,這件事情只有他和聞瑾知道。
聞靳風微微收緊了手,此刻的他大腦亂糟糟的,到最后又變成一片空白,心中冒出一個很是突兀的念頭。
他忽然想到了剛才那些血族對他那副瘋狂的模樣,確切的說是為了他的那幾滴血瘋狂的模樣。
聞靳風緩緩走到沐錦身邊,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開口詢問道:
“乖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他們剛才只是聞到了我的血,就已經認出了我的身份,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沐錦沒有否認,這個時侯否認那會有太多問題圓不回來,倒不如順勢承認下來。
更何況原來的“沐錦”也是認出了他的身份,克制不住他的血帶來的誘惑,才會每天晚上去偷偷喝一點。
他現在否認也沒什么意義。
聞靳風看他沉默也從他的沉默當中得到了答案,忽然一笑,
“那你……留在我身邊也是因為我的身份嗎?”
既然沐錦那么清楚純血的事情,也清楚純血對血族來說有多重要,那么沐錦留在他身邊通樣是因為他是純血嗎?
或者說,沐錦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他的純血身份,所以當初才會以那么便宜的價格將小獨棟租給他?
所以他才會出現在他面前,才會接近他,才會和他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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