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錦很無奈。
池聽風真是越來越討厭“即墨聽風”了。
不但當著即墨聽風的畫像對他各種欺負,在結束之后還讓他親手燒了即墨聽風的畫像。
而且池聽風現在比他想的還要固執,根本不給他半點解釋的機會,他只要開口說兩個字都會被他各種曲解。
在這樣曲解的結果之下,就是各種各樣的折騰。
沐錦每次都被池聽風那些花樣手段折騰到渾身無力,就連清醒的時間都很少。
這讓沐錦很難不懷疑,池聽風這家伙就是故意的。
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故意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并且自從那天之后他也沒再見過白玉。
因為池聽風基本上時時刻刻都和他粘在一起,吃了飯會親自喂他,沒事的時侯也會一直抱著他。
沐錦只慶幸自已在離開之前,還給裴北歌留了張紙條,說自已要下山去歷練一番,順便散散心。
不然就他失蹤的這段日子,裴北歌恐怕早就已經帶著人打到魔界來了。
池聽風哪還有那么多時間和他糾纏?
池聽風倒是整日里對他“軟磨硬泡”,只是恢復記憶這件事情,卻沒有半點進展。
這讓沐錦很頭疼。
雖然他并不介意,但是他們不可能一直這么糾纏下去。
就算他想著該找一個怎樣的機會刺激一下池聽風的時侯。
墨九晞最后一層封印破了。
那一日,獨屬于魔尊的威壓和魔氣充斥著整個魔界。
所有在墨九晞被封印的這段時間里,試圖搞事和搞過事情的魔族都都瑟瑟發抖,生怕墨九晞突破封印之后第一個清算的就是他們。
而修仙界的各大宗門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并且紛紛聚集在一起商量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又該如何應對墨九晞。
只是那些恨不得將自已埋進地底下藏起來的魔族并不知道。
墨九晞突破封印之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到自已的魔宮,而是殺到了池聽風的地盤!
池聽風如今的修為不低。
而墨九晞又是剛剛突破封印,修為還沒有完全恢復,一時間竟也沒辦法立即打破池聽風布下的結界。
而墨九晞看著眼前掛著紅綢和燈籠,還貼著喜字的宮殿,冷著一張臉在外面突破結界時。
池聽風正一手抓著沐錦的尾巴,一手拿著精美華麗的嫁衣,試圖給沐錦穿上。
而他的臉色微紅,是剛被沐錦用尾巴甩的。
沐錦皺眉,“我不穿這個!”
這家伙一點都不會為他的尾巴考慮!
他的尾巴那么大一條,這套嫁衣雖然好看但是太過于華麗,層層疊疊的壓下來,會讓他的尾巴很不舒服。
而池聽風顯然只聽自已想聽的,只理解自已想理解的,被尾巴打了之后還氣紅了眼,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心里面還是只有那個老男人!如果今日與你成婚的是他,你必然會心甘情愿的穿上!”
沐錦:“……”
沐錦終于忍無可忍,又是一尾巴抽到了池聽風的臉上。
可誰知池聽風卻抱著他的尾巴哽咽了起來,那委屈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么多天被囚禁欺負的人是他。
“你自已看看!你自已看看這合理嗎?!”
沐錦抓著嫁衣甩到池聽風臉上,瞪了他一眼
“你不肯解除封印,我的尾巴又收不回去,你還不愿意在這嫁衣上弄個洞?那你讓我的尾巴怎么辦!”
池聽風抱著嫁衣沉默。
沐錦又是一尾巴,直接把他抽到了地上,并且抬腳踩在他肩上,
“你要么重新讓嫁衣,要么就自已穿這套嫁衣!”
而好不容易打破結界,怒氣沖沖闖進來的墨九晞,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墨九晞:“???”
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對勁?
墨九晞看了一眼坐在軟榻上,尾巴搭在一旁,記眼怒意用腳踩在池聽風肩上的沐錦。
又看了看抱著嫁衣,雙眸含淚跪坐在地上,還有些委屈的池聽風。
墨九晞:“……”
是他打開封印的方式不對嗎?
白玉不是說,他的乖寶在他被封印的這段時間一直被人欺負嗎?
一時間空氣都十分尷尬。
沐錦也沒想到墨九晞會突然突破封印,更沒想到他會直接闖到這里來。
他看了看地上的池聽風,又看了看自已,默默將腳收了回來。
池聽風通樣有些發懵,突然被師兄兇了也就算了,怎么還闖進了一個男人?
不過好在他畢竟在魔界待了這么久,也看過魔尊的畫像,很快就認出了眼前這個人就是被封印的魔尊墨九晞。
池聽風從地上站起來,手里還抱著嫁衣,看著墨九晞語氣冷淡:
“魔尊倒是好脾氣,怎么,今日來這里是想要喝杯喜酒嗎?”
墨九晞抬起的手指了指沐錦,又指向池聽風,他怒聲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