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準備去秘境的這一天,沐錦盯著池聽風這張臉,皺眉看了許久。
池聽風也只是垂著眸子任由他看著,神色冷冷淡淡,好像昨天晚上那個爬床的人不是他一般。
沐錦忽然想起648之前說過的話,以及自已以前看過的那些小說。
按照池聽風如今的修為配置再加上這張臉,哪怕只是穿著最普通的弟子服飾,光站在那里都能夠吸引不少人,更別說還頂了一個逆襲大男主的光環。
池聽風終于是忍不住的開口:“師兄到底要看多久?”
沐錦從自已的儲物手環里面扒拉出一個面具丟給池聽風,冷聲開口道:
“把面具戴好,這次的秘境試煉別讓任何人看見你這張臉。”
池聽風愣了一下,手中捏著面具,眼底劃過一絲陰郁,緩緩笑了起來:
“師兄就這么喜歡師尊?喜歡到哪怕是讓別人看見我這張和師尊相似的臉……你也不樂意?”
沐錦淡淡道:“知道就好。”
池聽風冷著一張臉把面具戴上:“師兄放心,我必然不會讓任何人看到我這張臉。”
沐錦帶著池聽風找到裴北歌的時侯,其他這次參加歷練的弟子和兩位隨行的長老都已經到了,只差他們兩個。
裴北歌把他們召集在一起講完這次歷練的注意事項之后,就召喚出了飛行法器,帶著他們上了飛行法器。
裴北歌和兩位長老站在船頭,其他弟子要么是在房間內休息,要么就是站在飛行法器的邊緣觀望著下方。
這次的秘境歷練所挑選的秘境并不算多大,危險程度也不算太高。
雖然有好幾個宗門一起參加,但出來歷練的弟子,大部分都是修為達到標準卻第一次出來歷練,也就難免會有些興奮和激動。
沐錦待在自已的房間里,抱著枕頭趴在床上。
池聽風乖乖地跪坐在他床前給他剝著板栗,然后給他喂到嘴里,還時不時給他端來一杯茶。
“阿錦。”
裴北歌敲門進來的時侯,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裴北歌沉默,裴北歌欲又止。
沐錦打著哈欠從床上坐了起來:“師伯,有什么事嗎?”
裴北歌:“哦,突然想起來,你們來的有點晚,還沒有把這個給你們。”
裴北歌說著將兩塊玉牌放在了桌上,又叮囑道:“這次的秘境雖然不是多么兇險,不過還是得讓好準備。”
“這玉牌一定要貼身帶著,如果遇到危險就捏碎,里面的傳送陣會將你們傳送回安全的地方。”
裴北歌說著似乎也覺得留在這里有些尷尬,于是直接道:
“行了,你們好好休息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先走了。”
池聽風自已收了一塊玉牌,又將另外一塊玉牌給沐錦掛在腰間。
沐錦又打了個哈欠,重新躺回床上,語氣中都染上了些許困倦,
“行了,別剝了,我先睡一會,你替我守著。”
池聽風低低的應了一聲“好”,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在沐錦進房間之前就已經被自已點上的熏香,唇角悄無聲息的勾起。
很快沐錦就睡了過去,在沐錦睡過去之后,池聽風直接爬上床鉆進他的懷里將他緊緊抱住。
“對了,阿錦……”
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裴北歌站在門外再次陷入沉默。
池聽風身l略微一僵,但還是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模樣,將腦袋埋在沐錦懷里。
裴北歌又默默將自已準備的新鮮的靈果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后默默的關上房間門離開。
離開之前還不忘給房間門上下一道禁制,以免其他人不小心闖入。
裴北歌回到船頭,有些悵然,身旁的兩位長老好奇詢問道:
“你不是去給阿錦送東西了嗎?怎么這副表情?”
裴北歌:“啊……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那我就不說了。”
兩位長老:“???”
裴北歌想到自已剛才看見的那一幕,面無表情:
“你們說這次秘境試煉,要是不小心死一個人,那也很合理對吧?”
兩位長老笑道:“怎么?誰招惹你了?”
“打打殺殺可不是你的性子,該不會是有人招惹阿錦了吧?”
裴北歌又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之后搖了搖頭,
“算了,你們就當我隨口說說吧。”
兩位長老也是哈哈笑了起來又打趣了幾句。
裴北歌原本就因為沐錦抱著一個才認識一個多月的男人睡覺生氣,總有自已看著養大的小龍被一個來路不明的野小子拐走的錯覺。
而這個野小子還是仗著和他的師弟有一樣的名字,和幾分相似的臉,才能夠接近他家小龍。
現在看著這兩個長老那么高興還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裴北歌語氣幽幽的開口:“哦,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剛剛去給阿錦送東西的時侯,看著那小子和阿錦睡在一張床上,蓋一床被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