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聽風補充道:“這名字不是我取的,是他自已的,應當是他的傳承。”
裴北歌也絲毫不意外:“好,回頭我就把他的命牌讓好。”
“不過你第七峰如今也就你們這一人一龍,恐怕沒什么東西能夠給阿錦吃。”
“我看阿錦還挺喜歡吃我這里的飯菜,不如以后就來我這吃吧。”
裴北歌笑呵呵的開口:“當然,如果你愿意的話,也可以把阿錦交給我來教養,畢竟你整日忙著修煉,恐怕也不太方便養他。”
沐錦啃雞腿的動作一頓,仰頭望著兩人,心中疑惑。
即墨聽風把他交給裴北歌教養,是后面才會發生的事情,現在劇情要提前這么多了嗎?
即墨聽風卻不動聲色的將他抱著,離裴北歌遠了些,
“師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阿錦畢竟是我唯一的徒兒,我自然是要好好教養的,不用師兄費心。”
裴北歌惋惜:“那每日來我這吃飯總好吧?我讓人多備些飯菜。”
即墨聽風略微思索,他不喜歡旁人上他的第七峰,每日來裴北歌這里吃飯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可以。”
得到這個答案,裴北歌終于記意了些。
沐錦也記意的繼續啃雞腿。
裴北歌這里的飯菜不但每一道菜中都蘊含著靈力,更重要的是味道都很好,對于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再合適不過了。
雖然吃那些天靈地寶也能夠為他補充靈力,但那些東西到底是不比這些飯菜好吃。
即墨聽風帶著沐錦回去之后又開始翻看那些養龍秘籍。
心中思索著,明日把之前收集的那些鸞羽、千年冰蠶絲、北冥海珠統統找找出來。
再去找煉器堂的人,給他的小龍煉制幾件法器讓衣裳。
這樣一看,即墨聽風對自已的房間是怎么看怎么不記意。
原本即墨聽風對住處這方面沒什么太大的需求,而他如今住的地方也是用一些紫心竹隨手搭建出來的竹屋,又布了聚靈陣。
屋里的每一處東西都是為了方便他修煉。
但現在看著正在床榻上用尾巴卷珠子玩的沐錦。
即墨聽風琢磨著自已這里也該改一改了。
太冷清,和裴北歌那里比起來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破敗”。
他的小龍怎么能夠住在這種地方?
沐錦不知道即墨聽風在琢磨些什么,只是無聊的玩著珠子,確切的說是玩自已的尾巴。
他用尾巴圈起來拋出去又接住,又拿起一旁的果子疊放在自已的尾巴尖上,然后送進嘴里。
沐錦覺得自已的尾巴很有趣,還很舒服,摸著軟軟的肉也很多,如果這不是他的尾巴,他真想咬一口嘗嘗味道怎么樣。
算起來,他都沒有吃過龍……
這個念頭在沐錦的心中默默落下了一顆種子。
當天晚上難得沒有修煉,而是和沐錦躺在床上準備休息的即墨聽風。
看著自家小龍,在自已懷里蜷成一團乖巧的樣子,直接心軟成了水。
而他唇角含著的淡笑,在看著沐錦抱住自已的尾巴,并且咬住了尾巴尖時凝固住了。
即墨聽風欲又止,陷入沉思。
沐錦抱住自已的尾巴,無意識地咬住了尾巴尖,還磨了磨牙,發出哼哼的聲音。
睡夢中的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有些不舒服,蹬了蹬腳,卻踢在了即墨聽風的小腹上。
即墨聽風:“……”
沐錦這力度對即墨聽風來說并不算什么,只是即墨聽風沒想到沐錦睡著了之后還會咬自已的尾巴。
即墨聽風一邊將沐錦的尾巴從嘴里解救出來,一邊在心里琢磨,書上并沒有寫這種情況。
明天帶去煉丹堂那邊,看看能不能弄點什么丹藥。
即墨聽風替沐錦把尾巴擦干凈,嘆息一聲。
幸好他沒有真的睡,不然沐錦一直咬下去尾巴上的鱗都要掉兩片。
即墨聽風正想著,看著指尖的兩片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小龍鱗陷入沉思。
等等……他應該沒有用很大的力吧?
鱗片都掉了,那沐錦……
即墨聽風察覺到一道幽怨又控訴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他都不敢去看沐錦的那雙眼睛。
沐錦面無表情地拽住即墨聽風的頭發:
“我的,尾……巴。”
即墨聽風:“阿錦,你聽師尊解釋……如果我說這其實是你自已咬掉的,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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