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錦心下覺得不對,可應懷風已經鎖上門,走到他身邊,將兩壇酒放在桌上倒了兩杯酒,笑瞇瞇的開口:
“陛下今日除去心頭大患,日后便可高枕無憂。”
“臣特意要了兩壇好酒來與陛下好好慶祝一番~”
沐錦眼皮跳了跳:“所以你為什么要穿裙子?”
應懷風無辜眨眼:“不過是臣最近這幾日的愛好罷了,陛下要是不喜歡,臣那里還有別的,陛下可以親自為臣挑一挑。”
“畢竟只要是陛下挑的,那臣就都喜歡~”
沐錦:“……”
應懷風朝著他笑了笑,把其中一杯遞給沐錦,開始勸他喝酒。
沐錦看著一直勸自已喝酒的應懷風,有點懷疑這酒里面被下了藥。
他狐疑的看著應懷風。
應懷風該不會是剛解決完兩個反派,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解決掉他,坐上皇位了吧?
沐錦猶豫著,還是將那一杯杯的酒喝了下去。
算了,就算真的下了毒又怎么樣呢?
早晚都會離開這個世界的。
沐錦抱著這樣的念頭,喝了整整一壇的酒。
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最后實在是喝不下,直接撲進了應懷風的懷里。
他并沒有注意到應懷風那幽深晦暗的眼神,他只是小聲嘀咕著,
“不能再喝了。”
“真的……一點點都喝不下了……”
應懷風勾唇淺笑,“當真一點都喝不下了嗎?”
沐錦淚蒙蒙的點頭:“嗯……嗯嗯!”
應懷風喉嚨一緊,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陛下乖”
“不……”
沐錦雖然意識已經不大清醒,但還是本能察覺到危險想逃,卻又被應懷風拽住腳踝,輕輕松松的拉了回去。
“陛下可知,我為了這一日究竟等了多久?”
應懷風俯身壓下,嗓音低啞,吻上沐錦的后頸:
“陛下今夜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嗚……”
醉酒的沐錦實在好哄。
………這是一個刪減分界線,別問刪減了多少,問就是作者也不知道…………
一夜紅燭未盡。
沐錦第二日醒來時,只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腦海中浮現出關于昨晚的片段記憶。
他看了看自已,又看了看躺在自已身邊的應懷風。
所以,他昨天晚上真的和應懷風讓了那種事情?!
不對,他的腿好像好了,不是要泡藥浴嗎?
沐錦此刻的大腦有些亂,一時間竟不知該先高興自已的腿好了,還是該先頭疼自已居然和男主睡了。
嘶……
沐錦抬手揉了揉腦袋,昨晚好像是因為他們都喝醉了來著。
既然是酒后亂性,那應該……應該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吧。
沐錦猶豫著,不過比起這件事情,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他掀開了被子,試探著想要下地走一走。
可還不等沐錦有所動作,就被應懷風抬手攬住腰又抱了回去。
“啊!”
沐錦小小的驚呼一聲,應懷風唇角就止不住上揚。
應懷風將頭埋在沐錦的頸窩蹭了蹭,嗓音沙啞:
“陛下怎么起這么早?”
沐錦還是第一次在面對應懷風的時侯這么驚慌失措:
“我,我餓了,我吃點東西!我要喝水!”
應懷風在他的脖頸上落下一個吻,
“那陛下等著,臣來伺侯陛下。”
沐錦還是覺得自已腦子亂糟糟暈乎乎的,像是酒勁沒有過。
可應懷風已經開始熟練的替他穿衣,他也是下意識抬手配合。
到現在沐錦才忽然發覺,自已原來早就已經習慣了應懷風的存在。
沐錦糾結著,關系好的朋友之間會讓到這一步嗎?
他不知道。
但誤打誤撞的發生了那種事情后,他也沒辦法把應懷風繼續當成朋友。
應懷風似乎看出了沐錦在糾結什么,直接從他身后抱住他,帶著愉悅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