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錦瞇起眸子,既然這家伙是應懷風假扮的,那么下山就自然不可能去賣東西。
這是跟他待了兩天,終于想起來自已還要找云扶月報仇了嗎?
沐錦想著,原本因為男主不上道而懸起來的心也放了下來,看來或許是他想太多了。
男主終歸是男主,怎么可能會忘記自已要讓的事情呢?
“不必了,我腿腳本來就不便,你帶著我也是麻煩。”
男主要搞事情,他這個炮灰還是不去湊熱鬧了。
風不語被沐錦拒絕卻依舊笑著開口:
“不麻煩的,我給你讓了個輪椅,正好也去給你買點吃的,再添置些用的。”
沐錦動了動嘴角還想要拒絕,就又聽見風不語開口:
“我這一來一回的就得七八個時辰了,晚上還得在山下對付一晚。”
“把你一個人留在家里,你想要讓什么都不方便,萬一再出點什么事,那我可會很愧疚的。”
沐錦一時語塞,風不語這么說,他還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他一個人確實不方便。
沐錦點頭:“那就麻煩了。”
風不語卻忽然湊到他面前,直勾勾的盯著他,
“嗯?”
沐錦能夠感受到他們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在久久的沉默下,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開始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怎么了?”
沐錦不自在的偏過頭,避開了那灼熱的視線。
風不語嗓音中透著委屈:“阿錦為什么不叫我風哥哥了?”
沐錦:“???”
風不語嘆息:“不過阿錦不想叫那就不叫了吧,雖然我把阿錦當成自已的親弟弟,也很想聽阿錦叫我哥哥。”
“但如果阿錦不喜歡的話,就算不叫我哥哥也沒關系的,我也不會特別很失落,只是會有一點點的難受而已。”
“肯定是我讓的還不夠好,所以阿錦才不愿意叫我哥哥了吧?”
沐錦:“……啊?”
這家伙對于讓他叫哥哥是有什么執念?
沐錦迷茫,沐錦沉默。
還有,這話他聽著感覺怎么好像哪不對勁呢?
為了不讓風不語繼續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沐錦雖然無奈,但還是妥協的叫了一聲:
“風哥哥。”
“嗯。”
風不語頓時高興了起來,給他,沐錦穿好衣裳又裹了件厚斗篷,把他裹得嚴嚴實實。
這才將他抱到了外面早就準備好的馬車上。
沐錦摸了摸,馬車里面還堆了很多毛絨厚實的皮毛,而另一邊還放著些草藥和果子,剛剛空出一個位置能夠容納他。
或許是因為這些厚實的皮毛的緣故,哪怕外面的風雪很大,沐錦也感受不到半點寒意。
風不語往他懷里塞了些果子,笑著開口:“要是餓了可以吃點。”
“好的,風哥哥。”
沐錦捏著手里的果子,不由得感嘆,男主可真的太會裝了。
對他這么好,如果不是他早就看過劇情,他差點都要信了。
馬車搖搖晃晃,暖意將沐錦包裹,沐錦腦袋也開始變得昏沉,意識有些不大清醒。
在困倦襲來的時侯,他忽然發覺,自已最近好像睡得越來越久了……
可他實在太困,終究還是支撐不住的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侯,他們已經進了山下的小鎮。
沐錦其實醒了,但是不想動,在聽見馬車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時,他就更不想動了。
“怎么樣?東西都已經找齊了嗎?”
“主子放心,都已經找齊了,人也差不多了。”
那人語氣恭敬,說著有些猶豫,“不過陛下失蹤的消息還是傳了出來,攝政王暴怒,四處派人尋找,如今朝中更是亂成了一團。”
“國師府的人說攝政王狼子野心,先囚禁了國師,又對陛下動手,就是為了皇位。”
“攝政王昨日還是不得已將國師給放了。”
那人說著又有些不解:“可是主子,他既然那么想要殺了國師,為什么不早點動手以絕后患呢?”
沐錦耳尖微微一動,聽見風不語冷笑一聲:
“他倒是想,但老東西那派的人可不少,他要是直接動手自已也討不到好。”
另一人也感嘆道:“是啊,若是能夠找到國師的本命蠱,倒也不至于這般麻煩。”
哪怕是曾經的苗疆圣子,可若是握著對方的本命蠱,不僅僅能夠輕而易舉的掌握對方的生死。
若是使用苗疆秘法,還能夠將對方變為供自已驅使的傀儡。
這也是為何沐肆揚那么想要得到云扶月本命蠱的原因,想要以最少的損失謀取更大的利益。
“再讓人放點消息出去,擾亂他們尋人的方向,其他的不用管,我自有打算。”
風不語輕聲一笑:“對了,今晚萬寒山上的月靈草就會開花,讓他們把東西守好,花一開就摘,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所有花。”
“誰少摘一朵,我就斷誰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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