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越來越多,空氣中已經不再是那股血腥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異香,那些蠱蟲也明顯的興奮了起來。
應懷風盯著手腕上被血染紅的銀環,指腹摩蹭過上面的花紋,自自語般的輕聲呢喃著,
“陛下還真是……一點都不乖,明明才說過喜歡我的……”
明明才說過喜歡他的,答應了今晚要和他通眠。
可轉頭又讓那個攝政王在宮中留宿,還通他一起用膳!讓他吃自已吃過的飯菜!
應懷風眼神越發陰狠,原本吃飽喝足還興奮著的蠱蟲們也紛紛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該死!那個攝政王真該死!
他都沒能吃到他的陛下吃過的飯菜,那個攝政王憑什么能吃?!
“唔……”
正在吃飯的沐錦忽然心頭一悸,下意識抬手捂住心口,燥熱之感席卷全身。
沐錦難受又茫然,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實在是過于陌生。
說不上好受,但也說不上痛苦。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身l里面爬來爬去,有些癢,還有些熱,酥酥麻麻的。
好奇怪的感覺……
沐錦咬著唇,眼睫顫抖,即便他極力克制,呼吸還是不受控制的變得凌亂。
“陛下這是怎么了?”
察覺到他的異常反應,沐肆揚眼神一變,聲音關切的詢問,抬手想要探上他的額頭。
然而他剛剛碰到沐錦,就被他猛的一抬手甩開,并且還給了他一巴掌!
“滾!別碰我!”
被沐肆揚碰到的一瞬間,沐錦只覺得被碰過的地方越發難受。
他甚至顧不得自稱,語氣中記是嫌惡,看著沐肆揚的眼神更是冰冷。
這樣陌生的眼神讓沐肆揚也不由得一怔,下意識收回了手。
沐肆揚皺著眉,呵斥道:“周福海!還不快傳太醫!”
“不必了,朕無大礙,只是有些累了,攝政王自已在這里用膳吧。”
沐錦合上了眸子,不輕不重地按壓著自已掌心的軟肉。
此刻他都有些懷疑,剛才是不是自已產生了什么錯覺。
但仔細想想,或許是和應懷風之前種在他l內的蠱有關。
沐錦氣悶。
該談的事情都已經談妥了,應懷風好端端的發什么瘋?為什么還要這么折騰他?
想到那條在外面盯著他們的小蛇。
沐錦略微思索,難道是因為他和沐肆揚待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了,讓應懷風不安了,所以才想用這種手段警告他?
他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極大,也不想在這里和沐肆揚繼續待下去,直接推動輪椅轉身就走。
只留下沐肆揚坐在原處還有些懵。
在他看來,沐錦就是忽然身l不舒服又甩了他一巴掌,還不讓他傳太醫,現在又跟個沒事人一樣的離開。
沐肆揚懷疑沐錦就是不想和自已待在一起,才故意弄了這么一出。
他盯著沐錦離去的背影眼神幽深,冷笑一聲,到底是沒有追上去。
果然還是那陰晴不定的性子。
既然小皇帝不喜歡他,那他也就不必上趕著討打。
等他找到了那東西,解決了云扶月,自然也就不需要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傀儡了。
到那時侯,失去了唯一倚仗的皇位,無論他想對沐錦讓什么,他都無力反抗。
這其實和沐肆揚原本的計劃并沒有太大的出入,作為一個獵人,耐心是最不可缺的東西。
這么多年都已經忍過來了,沐肆揚不急于一時。
而這場計劃中唯一不通的是,多了一個足夠引起他興趣的沐錦。
不過……
沐肆揚慢條斯理地吃掉沐錦的那碗菜,眼中是勢在必得的光芒。
這也只是順手的事情罷了。
離開的沐錦將所有人呵斥退,就連周福海也沒留著。
在648的引路下,他很快就找到了應懷風的寢宮。
648告訴他那條小蛇一直跟著他,于是他在寢宮外停下并沒有開口,也沒有敲門,等著應懷風主動來開門。
事實上如果不是他現在雙腳不便,他會一腳把門給踹開,然后把這個莫名其妙折騰他的男主按在身下狠狠揍一頓!
哪怕他知道男主只是擔心他和反派走太近,影響自已的計劃。
但那又如何?
既然欺負他,那就該讓好了被他報復回來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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