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才被朕打斷了腿,來不了,國師若是想他了朕現在就讓人把他給你抬過來看看。”
沐錦垂眸撫摸小白貓,毫不在意的隨口應了一聲,
“不過他現在已經是朕的人了,國師就是想要關心那也得注意分寸。”
“嗯?他是你的人了?”
云扶月語調一變,眼中也多了些冷意。
沐錦就是他和沐肆揚手里的一個傀儡,無論是他還是沐肆揚,都沒有沒有把沐錦放在心上過。
但他從沒有讓沐錦脫離過他的掌控。
自然也知道,這些年沐錦宮里哪怕有幾個被他和沐肆揚強行塞進去的人,他也是一個都沒有碰過的。
可現在沐錦卻告訴他,應懷風是他的人了!
憑心而論,應懷風身為苗疆圣子確實有一副妖冶勾人的艷麗皮囊,比他以前送過去的那些人好看太多。
小皇帝本來就喜歡折磨美人,那樣一張臉,現在也還只是斷了腿而不是堆在荷花池里。
看來確實是很得小皇帝的喜歡……
云扶月垂眸,一手撐著傘,一手搭在輪椅的推手上,俯身在沐錦耳邊輕聲開口:
“陛下喜歡就好。”
云扶月盯著沐錦的側臉,一想到沐錦或許真的有幾分喜歡應懷風,甚至已經收下了應懷風……
他語氣中染上了一絲自已都沒察覺的妒意。
“不如我再給陛下送幾個人如何?”
沐錦不知道云扶月在想些什么,只覺得這人實在是靠他太近,說話時呼吸的氣息灑在耳側,讓他有些不悅。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國師好意了。”
沐錦側了側頭,和云扶月拉開了些距離,隨口應了下來話音又是一轉,
“不過國師今日特意讓人來請朕,想必也不是為了送朕幾個美人吧。”
云扶月將他躲避自已的反應收入眼中,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愉。
小皇帝就這么怕他?
他聲音冷了下來:“陛下倒是提醒我,今日讓陛下來確實還有更重要的事。”
沐錦聽出了云扶月語氣不悅,感受著自已的輪椅被推動,心中疑惑云扶月發什么脾氣。
云扶月目光始終落在沐錦身上:“聽聞陛下這兩日身子不舒服,正好我剛得了一位神醫,就讓她為陛下好好看看。”
他忽然有些不明白,單論小皇帝這張臉也是極為合他口味的,他怎么就能忍了這么多年,沒對這人產生過別的心思?
以至于到現在云扶月不僅有些后悔把應懷風送給沐錦,還有些后悔以前是送的那些人。
他自認自已也不是什么好人,對于沐錦以前讓過的那些事、殺過的那些人,也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只是可惜,他今日才生出了想要得到這人的欲望。
若是早些發覺,或許小皇帝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輪椅上受冷,而是該躺在他的軟榻上……
云扶月腦海中浮現出沐錦裹著他的錦袍,像只貓兒似的乖乖躺在軟榻上,伸手拽住他衣角不讓他走的模樣。
這讓他喉嚨一緊,猛然停下了腳步。
突如其來的停頓讓沐錦不由得皺眉悶哼一聲:“嗯……!”
沐錦揚頭盯著云扶月冷笑:“國師若是想要朕的命大可直說!”
他懷里的白貓跟著仰頭:“喵嗚喵嗚!”
云扶月看著這一人一貓幾乎是通時通步的看向自已。
他想,現在似乎也來得及。
“抱歉,讓陛下受驚了。”
云扶月面不改色的解釋道:“剛才前面有只黑貓竄了過去。”
沐錦聽到“貓”,又揉了揉懷里的貓,神色也稍有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