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伊芙琳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忽視武廿無的存在。她開始期待與他的相遇,渴望聽到他的聲音。然而,她仍然對他的自以為是感到不滿,這種矛盾的情感讓她陷入了深深的掙扎之中。
    可是聽到他的聲音就覺得很煩,真恨不得給他兩巴掌,無論是這個男人娶小老婆,還是他玩弄權術,這都和她心里的好人相趨甚遠。和她上學時定義的惡棍幾乎完全重合。
    伊芙琳就那么盯著武廿無寬闊的肩膀和胸膛,心中的躁動,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一種強烈感的不安籠罩。這不是小說中所謂的殺氣亦或是威嚴。更像是遇到了一個恨不起來的仇人。回想起跟這人的前三次交鋒,那真的有一種麻煩如影隨形的感覺。
    回想第一次她被主編安排去采訪作為末世后龍國領-->>袖和gpa干涉軍司令的武廿無。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因為她知道武廿無的殘忍和狠辣,所以他本能的就把對方歸類為胡子拉碴滿口黃牙的末世軍閥形象。
    雖然在查閱資料后,她也見到了武廿無那比古希臘雕塑,更加標準且精確的五官比例和分布,以及那雙迷人的桃花眼。但是那時的她也就是覺得漂亮而已。最多是有了些許好感。
    可是一到身毒國,昆巴哈爾機場航站樓大廳,她拋出的問題直戳要害:gpa的權力是不是已經超過國家主權了?還質問他跟身毒國合作,會不會破壞當地的政治生態,甚至變成新的殖民主。
    這些問題可不是隨便問問,而是想把武廿無逼到墻角。可他呢,不慌不忙,把問題輕輕一推,全甩到身毒國合法政府身上,還扯上國際社會的支持,讓她一點空子都沒撈著。
    最氣人的是,他居然還說了一句,“愿意尊重您的提問權,但是我們的時間有限。希望您可以把麥克風交給其他記者。畢竟您的問題如果是大家都關注的,其他記者也會問出來的。”
    所以武廿無徹底把她得罪了,她抓住一切機會準備扳回一城。可第二次交手更叫人氣,她在布魯塞爾聯合大學問到民族主義者會不會被趕盡殺絕。這問題夠狠,想把武廿無往道德的火坑里推。可他又來了,把民族主義和極端右翼勢力分得清清楚楚,說是打擊極端分子,維護穩定。這回答,滴水不漏,讓她像是打了一場空拳,心里那個氣啊。
    第三次就更別提了,在gpa主席遇襲的事上,她設了個邏輯陷阱,想把龍國和襲擊扯上關系,暗示龍國可能提前知道消息。這問題要是問倒了,武廿無可就麻煩了。可他呢,又給她來了個反手擊,啥都沒正面說,反倒把她的問題扔回來,讓她氣得直咬牙。
    伊芙琳心里清楚,自己對武廿無是又恨又有點說不清的滋味。這人總能把她的問題輕輕化解,像是在玩一場智力游戲,而她,每次都被他逼得沒辦法。可盡管心里頭火大,又莫名地對他多了一份關注。
    當武廿無站定在她面前時,伊芙琳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心里叨咕著,這次專訪可不能又栽在他手里。
    “武司令。”她開口,聲音微微發顫,但還是盡量穩住了。隨后尷尬的笑著搖搖頭,坐了下來,“很高興再次見到您,督帥閣下,”
    第二小節:showdown
    我武廿無也真的是有些無奈了,伊芙琳格雷厄姆這個女人真是夠煩人的。今天看我的眼神還有點不對,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她的表情和動作那么明顯,是瞞不住人的。
    我看了看眼前這個女人,在我的印象里不是給我找麻煩,就是在給我找麻煩的路上。她這種行為,就像是叛逆期的小男生賤兮兮地擺弄漂亮女孩的小辮子。不過與之不同的是。青春期的男生玩兒女生辮子這件事,雖然表面上被女生罵,“你怎么這么賤啊”,但是彼此雙方都有那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而她這種情況,如果要說的準確一些。那就是在博弈中產生的,多巴胺獎勵機制,以及被理性包裝的求偶舞蹈?亦或是可以說是,以高度油膩話術為手段的,成人化政治游戲。
    她托著腮笑瞇瞇的看向我,那香水既不是傳統花香也非果香。這種怪異的味道讓我并不反感,反而覺得有些熟悉。
    而且在我落座那一瞬間,她纖細的手指快速將錄音筆精準推至桌面對角線交叉點上。然后神色曖昧的對我笑了笑。想必她一定覺得自己笑得很溫柔,很靦腆吧,甚至我都能猜測在她腦子里已經冒出粉紅色的泡泡了。
    她指尖無意識地在采訪本畫同心圓,就像是一頭雌虎利爪刨地的狩獵預備動作,而后清了清嗓子,“督帥閣下,很高興您能在百忙之中為我抽出時間。接下來我將圍繞著您個人,以及ghsf的獵巫工作進行有針對性的采訪。”
    我一聽就知道,所謂的對我個人和工作進行采訪,就是西方杠精準備對我的工作和人品進行全方位的否定了。不過,我還是忍了吧。畢竟在全球獵巫這個大背景下,媒體發現我比較有價值,他們就不會把資源和精力,都放到只是講神神鬼鬼的宗教組織上去了。
    不過我必須有原則和底線——那就是我絕不能給自己國家丟人,更不能給獵巫行動抹黑。
    想通了一切的我,于是對她輕笑道:“當然,ghsf的科學獵巫行動,以及舉辦《全球基因安全警示展——ghsf高維寄生體實證圖鑒》巡回展,就是為了讓大家清楚的看到威脅,理性的解決問題。”
    伊芙琳格雷厄姆聽到我的,于是拿起桌面上那張《全球基因安全警示展——ghsf高維寄生體實證圖鑒》巡回展的宣傳紙看了看。
    “武司令,我注意到ghsf的獵巫行動在全球范圍內引發了巨大爭議。許多人認為獵巫行動過于激進,甚至在某些地區導致了無辜平民的傷亡。您對此有何回應?”伊芙琳的聲音微微顫抖,但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她以一種近乎挑釁的姿態等待著我的回答。
    這句話有坑,如果我不小心說出我們的付出以回應她所說的“激進”,那么就會給ghsf貼上“不顧平民死活,只知暴力推進”的標簽;要是我強調獵巫的必要性,又可能被她歪曲成漠視人權、草菅人命。她這問題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把獵巫行動中的復雜情況簡單歸結為“激進”和“平民傷亡”,想讓我陷入兩難境地。
    我深吸一口氣,臉上依舊保持著沉穩的微笑,說道:“格雷厄姆女士,獵巫行動是基于當前全球面臨的嚴峻形勢所做出的必要舉措。您提到的爭議,我理解,但爭議往往源于信息的不全面和誤解。ghsf的獵巫行動有著嚴格的標準和程序,我們的目標是精準打擊巫師和修仙者,這些群體被古神操控,對人類的生存構成了巨大威脅。”
    我微微停頓,目光緊緊鎖住她的眼睛,讓她無法輕易移開視線,繼續說道:“至于您說的無辜平民傷亡,這是我們最不愿看到的悲劇。但在實際行動中,巫師和修仙者善于隱藏在人群之中,利用平民作為掩護,這無疑增加了行動的難度和風險。我們一直在努力提高行動的精準度,盡可能減少對平民的影響。每一次行動前,我們都會進行大量的情報收集和分析工作,力求做到萬無一失。”
    我拿起面前的水杯,輕抿一口,給自己爭取更多思考的時間,接著說道:“同時,我們也在積極推動國際合作,與各國政府和相關組織攜手,共同應對這一全球性危機。獵巫行動不是某一個國家或組織的單方面行為,而是全人類為了生存和未來所做出的共同努力。我們希望通過《全球基因安全警示展——ghsf高維寄生體實證圖鑒》巡回展,讓更多人了解巫師和修仙者的危害,理解我們行動的意義,從而消除這些不必要的爭議。”
    伊芙琳·格雷厄姆微微皺眉,顯然對我的回答不太滿意,但她并未放棄,緊接著拋出下一個問題:“武司令,您剛剛提到國際合作,可在身毒國的行動中,卻引發了當地民眾的不滿,甚至有人認為這是對他們國家主權的侵犯。您如何解釋這一點呢?”
    我心中冷笑,她果然又在玩這種文字游戲,把個別民眾的不滿上升到國家主權的高度,企圖給我扣上“侵犯他國主權”的大帽子。我平靜地看著她,說道:“格雷厄姆女士,您應該清楚,身毒國面臨的巫師威脅十分嚴峻,已經對當地民眾的生命安全和社會穩定造成了極大的破壞。ghsf與身毒國政府的合作,是基于雙方共同的利益和需求,旨在保護身毒國人民免受巫師的侵害。我們的行動得到了身毒國合法政府的認可和支持,這怎么能算是侵犯主權呢?”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而且,我們一直尊重身毒國的主權和文化,在行動過程中,始終與身毒國政府保持密切溝通,充分聽取他們的意見和建議。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幫助身毒國清除巫師的威脅,讓這里的人民能夠重新過上安寧的生活。那些所謂的‘不滿’,我相信只是一小部分別有用心之人的片面之詞,不能代表身毒國全體人民的意愿。”
    伊芙琳·格雷厄姆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她還想繼續追問,這時,我的通訊器突然響起。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Θ-7發來的緊急消息。我對伊芙琳·格雷厄姆歉意地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格雷厄姆女士,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今天的采訪只能先到這里了。”說完,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斗篷,大步走出了會客廳,留下伊芙琳·格雷厄姆獨自坐在那里,臉上露出既憤怒又無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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