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和皮特他媽媽的關系,也知道我才是皮特的親生父親。還知道,葉蓮娜是我兒子的女人。”說到這里,萊昂內爾
沃克,重重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繼續說,“你是我賭當的老顧客了,也是我的老朋友。你應該知道,我沒有孩子,再次遇到他們母子有多不容易嗎?結果你為了政治斗爭,讓我的兒子蒙受這種屈辱。所以我讓圣于貝爾區的教父,逼著我兒子用氫化物解決他最愛的女人!為此我差點失去我的兒子!準備好去死了嗎?”沃克中校的話音剛落,他的手便猛地一動,將冰冷的槍管硬生生塞進了庫茲涅佐夫的嘴里。那股金屬的寒意和死亡的氣息讓庫茲涅佐夫的整個身體瞬間僵硬,他的眼睛瞪得更大,瞳孔急劇收縮,充滿了無法喻的恐懼。
槍口在庫茲涅佐夫的牙齒間擠壓,金屬的重量讓他不得不微微后仰,以減輕嘴中的壓力。他的雙手不自覺地舉起,似乎想要推開沃克,但又在強烈的恐懼中失去了所有的勇氣和力量。
庫茲涅佐夫的喉嚨發出一陣含糊的嗚咽聲,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不-->>敢流下。他怕自己的任何一個小動作都會成為沃克扣動扳機的導火索。
“現在,你明白了嗎?你明白你的所作所為給我兒子帶來了什么嗎?”沃克中校的聲音冷酷而充滿恨意,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在庫茲涅佐夫的心上。
庫茲涅佐夫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他的身體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一滴地流逝,而他卻無能為力。
“你知道嗎,瑪麗
弗杜貝爾格,不光是我的中學老師,還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你居然敢讓皮特蒙羞。”沃克中校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悲痛,但很快,他的聲音又變得堅定而冷酷。
他猛地拉近了槍管,庫茲涅佐夫的喉嚨發出一聲絕望的悶哼,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恐懼所控制,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即將面臨死亡。
“哈哈,你這個膽小鬼!”沃克突然發出一陣狂笑,那笑聲在陰暗的房間里回蕩,仿佛是惡魔的嘲笑。“來吧,來吧,你和我都是下流胚,說出來合適的價碼,換你的狗命。”
庫茲涅佐夫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他試圖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軟得像棉花一樣,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
就在這時,房間里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起來。沃克的手指慢慢地搭在了扳機上,仿佛在享受著這恐怖的時刻。而庫茲涅佐夫則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與此同時圣于貝爾區,弗杜貝爾格藥店內,因為皮特
弗杜貝爾格已經半個月沒回來的緣故。藥店的玻璃窗已被碗口粗的藤蔓小枝貫穿,裂痕如蛛網般向四周輻射。而墻面上密密麻麻的藤蔓細枝,像被某種神秘力量蝕刻出的電木紋——深褐色的枝脈虬結成精密電路般的紋路,交錯的線條在霉斑與塵埃覆蓋下泛著啞光,仿佛整面墻被澆筑了一層凝固的樹脂。
那些細枝總是會在今天這種陰雨連綿的天氣,滲出琥珀色的汁液,沿著仿若集成電路板的溝壑蜿蜒流淌,將不久前還一片雪白的墻面浸染成一塊布滿生物電流的活體電路板。
此時伊萬雙腳踩在一副折疊梯上,手里拿著一把,正像是一架破舊拖拉機那樣“砰砰砰“亂叫的油鋸,當飛速轉動的鋸齒,貼上嬰兒小臂粗的細枝時就會像是摩托車過彎那樣發出“嗚嗚嗚”的一陣陣刺耳的高頻震動。撲簌簌的濺起一大片孢子的粉塵,那味道聞起來像是靈芝,帶著一股淡淡的酸味。
“嘩啦”的一聲,伴隨著那根側枝被完全切斷,妙覺和尚和皮特趕忙湊過去,用手里的大號園藝剪,對著最細的地方鉚足了勁兒,才能“咔嚓”一聲將那根細枝剪斷。伊萬從折疊梯上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看著妙覺和尚和皮特已經用園藝剪將可能纏住油鋸鏈條的細枝清理干凈。于是伊萬重新調整好姿勢,對準另一根較粗的藤蔓。油鋸的引擎再次發出轟鳴,鋸齒與藤蔓接觸的瞬間,摩擦出激烈的火花。隨著鋸齒的深入,那根頑固的藤蔓逐漸變得脆弱,最終那些被切下來的變異藤蔓,才像是一條條被斬斷的章魚觸手那樣無力的蠕動了兩下,才被皮特和妙覺和尚拖了出去。
漢娜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看著皮特和妙覺和尚拖著那些大掃把一樣的藤蔓一趟趟的進進出出。在地面上摩擦出“唰唰”的摩擦聲。于是彎下腰撿起來一個個有她掌心那么大的果實。
漢娜將那些果實一個個掰開,發現里面的果肉呈現出一種奇異的顏色,仿佛是被污染的血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果肉中還夾雜著一些細小的黑色顆粒,像是某種寄生蟲的卵。
當漢娜仔細觀察時,她發現這些果實的內部結構竟然與人類的大腦相似,有著錯綜復雜的神經網絡和神經元。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些神經網絡似乎還在微微顫動,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
這個三百歲的小丫頭感到一陣惡心,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將果實放在一個標本罐里。伊萬看到這個小丫頭正在收拾東西,忍不住走過來打趣道:“喲,我們的小弗杜貝爾格夫人。已經有個女主人的模樣了。”
“干得好,伊萬!”妙覺和尚還不忘及時送上自己的調侃。
漢娜聽到伊萬和鄭春明(妙覺和尚)說她是皮特的老婆,也不害羞,反而哼了一聲。一邊繼續低頭收著那些果實,一邊解釋道:“這種東西,收起來其實還是有用的。只要把這些東西種在一種叫波波蟲的蠕蟲體內。它們的背上就能長出一種類似猴面包的東西。而且這種東西的果子和種子要是不及時收起來,這條巷子很快就會被這種藤蔓占據,到時候會引來大量變異榕小蜂。這條巷子也就廢了。”
皮特走過來笑道:“那我們繼續吧。”
他們三人又開始忙碌起來,伊萬負責操作油鋸,妙覺和尚和皮特則用園藝剪修剪細枝。隨著工作的進行,藥店內的藤蔓逐漸被清理干凈,原本被藤蔓覆蓋的窗戶和墻面也重新露了出來。
幾個小時以后,巷子終于被清理干凈。陽光透過重新露出的窗戶,灑進了弗杜貝爾格藥店,驅散了長時間以來的陰霾。原本被藤蔓遮蔽的招牌也在陽光的照耀下重新煥發了光彩。
皮特站在藥店門口,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那些被斬斷的藤蔓已經被堆放在一邊,等著晾干后當柴燒。漢娜則將那些碩大的果實小心翼翼地收好,準備哪天遇到波波蟲的時候種進去。
妙覺和尚和伊萬相互對視一笑,雖然疲憊,但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成就感。他們一起將園藝工具收拾好,放在墻角,準備清洗一下身上的塵土和汗水。
巷子里的居民們也逐漸走了出來,好奇地看著被清理一新的藥店。孩子們在巷子里嬉戲,不再擔心會被藤蔓絆倒。老人們則坐在門前,享受著久違的陽光。
入夜后,所有人都睡了。漢娜把皮特抱在懷里,剛剛的溫存讓她像是一個哄孩子睡覺的母親那樣,溫柔撫摸著皮特弗杜貝爾格的脊背。
當皮特還想繼續的時候,漢娜突然松開懷抱,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皮特的發梢。窗外的藤蔓熒光透過玻璃,在她瞳孔里映出葉蓮娜的影子。“你還記得,你第一次和葉蓮娜在五十年廣場相遇的情景嗎?”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用舌尖輕舔嘴角。
皮特的后背驟然繃緊。小女孩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像是兩個女人的聲線在喉間纏繞:“其實那時是我的意識愛上了你。要不然,你怎么會看到一個追名逐利的官僚會笑得像個孩子?”漢娜的瞳孔分裂成復眼結構,每個晶狀體里都閃爍著莫蒂西亞的淚光,“而莫蒂西亞——”她突然咯咯笑起來,童真的笑聲里混著鐵銹味,“她之所以能買到那些機密的情報也是我在教她。”
藤蔓汁液順著墻縫滴落,在月光下凝成血紅色的符文。漢娜捧起皮特的手,將他的指尖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動著三重心跳:“我真的很愛你,但她們卻總是讓你失望。”她的乳牙突然變成尖銳的利齒,然后猛地咬住皮特的耳垂,舌尖傳來的卻不是疼痛,而是蜂蜜與咖啡的混合甜苦。“既然古神讓我重新與你相遇,我要把她們虧欠你的愛都還給你。”漢娜的瞳孔恢復成人類模樣,天真地眨了眨,“用我的方式。”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