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奧伯基希納,這個人就是那個身為神父,結果還召喚七皇的那個棒槌。應該讓庇護六世陛下怎么評價他呢?這個奧伯基希納于教宗在加冕前,他們就認識。再教宗陛下作為圣日耳曼尼亞共和國巴伐利亞教區的主教時,就知道塞巴斯蒂安·奧伯基希納是巴伐利亞教區內一個以怪異的神父,甚至還頂撞過他。
再后來庇護六世陛下,做到圣日耳曼尼亞紅衣大主教的時候。塞巴斯蒂安也并沒有從他的耳朵里消失,反而是對那個家伙,因為塞巴斯蒂安怪異的驅魔和獵巫手段,更加讓庇護六世對他印象深刻了。
至于這次的獵巫行動,塞巴斯蒂安的任務是和萊昂納多神父一起配合,端了那個位于雷根斯堡地區的巫師巢穴。
圣彼得大教堂,教皇的書房內。庇護六世此時身著一身白袍,一下下揉捏著自己發酸的眼角,看了一眼那個體型佝僂的神父。
教宗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將搭在鼻梁上的老花鏡放在身邊的小桌上,才緩緩開口:“雷根斯堡的事,我聽萊昂納多說,奧伯基希納神父你是主動請纓做誘餌的。可你不光使用東方法術,居然還把《羅馬天主教舉行圣事禮節手冊》稱呼天父的禱詞,改成了東方的七皇。而且你還擅自做主,提前滅了那群巫師的全部高層。你知不知道我親愛的奧伯基希納神父,就是因為您哪種逞能的行為。不光導致了兩千多個化獸期的低等巫師,在咱們包圍圈合攏之前就被你嚇跑了。”
薩巴斯蒂安恭恭敬敬的吻了教宗的戒指,然后解釋道:“陛下,其實您不用擔心那些低等巫師。七皇審判,是有追溯權責的。所以他們那些金發小女孩跑不掉的。”
怎么還有人,能讓溫文爾雅的庇護六世,這么頭疼呢?庇護六世應該怎么說告訴他真相嗎?起先,七皇審判發生在巴黎就已經夠讓教宗陛下尷尬的了。然后怎么樣?巴黎冒出一個自稱方濟各八世的怪物,他和高盧總統克里昂索就那么被逼到地下庇護所了。更讓他尷尬的是,結果金烏君降世直接把巴黎圣母院的十二圣徒的圖案變成北斗七星了。
遭遇這一連串打擊,教宗陛下必須要快速證明教廷存在的必要性。畢竟人們能接受,教廷解決不了科學問題,真要是神學問題都不能解決,那還要他們干嘛?
一開始教宗陛下,都想好了,塞巴斯蒂安神父擅長東方降臨儀式,萊昂納多擅長西方傳統的驅魔儀式。要是運作得好,那么完全可以,顯得東方法術和西方法術教廷都會用。這樣西方媒體吹西方,東方媒體吹東方大家兩全其美。
即使最不濟,就像是現在這樣塞巴斯蒂安提前出手的后果,陛下都想到了,大不了還能宣傳教廷的驅魔隊無所不能。可這個刺頭居然掏出一把雷明頓把邪魔崩了,這讓他安排的記者怎么報道?鼓吹圣水萬能論嗎?
這不是和馬丁路德那套,只要信天主在哪里都一樣的思路,不就吻合了嗎?不過庇護六世畢竟還是個君子,起碼的是非觀還是有的。
“親愛的,塞巴斯蒂安弟兄。驅魔真的用圣水子彈就可以了嗎?”教宗陛下正在用慈悲心和這個二傻子說話。現在教宗陛下覺得如果圣水,真的可以幫到信徒,即使有什么不可控的情況他也是愿意的。
可塞巴斯蒂安這個這個老實人,居然直接兩眼一瞪大叫道:“教宗陛下,圣水沒多大用。那是因為我用七皇審判的虛影,把那群巫師的法力都廢了。所以我才用槍崩了他們。如果讓大家覺得圣水有用那可不行。畢竟使用圣水,可是需要大量的禱詞,儀式才行,太麻煩了。如果不按照《羅馬天主教舉行圣事禮節手冊》作用真的不大。沒辦法和電影里那樣做完儀式隨時取用。”
塞巴斯蒂安·奧伯基希納,確實是個棒槌。教宗三番四次的臺階-->>都被他無視了。教宗陛下沒有罵他,一方面是身份在那里擺著。
更主要的是現在是末世,末世對于獵巫效率的要求。絕不是末世前那種傳統儀式,那種漫長的過程能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