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青這樣做是不負責任的,是損害國家形象的
我
忍不了。”
我一聽自己兒子硬氣一把,一下就來了興趣,于是示意他說下去,只聽我家太子爺用顫抖的聲音說:“徐有青聯合多國代表離席抗議,屬于集體退席行為。根據gpa大會議事規則精神的違背。”
好家伙,這到底是我兒子,還是阿卜杜勒的兒子啊。可我實在想看看,那群末世前的老官僚怎么忽悠我家的小傻子,于是嘆了口氣說道:“你的話還沒說完,應該還有吧。”
我的好大兒最終還是說出了,最后的那一句:“我認為,徐有青在會議中多次打斷葉蓮娜發并要求其論“不予以記錄”,可能違反了議事規則,“誰給你的膽子,用他們的規則來教訓老子?”
胡可兒趕忙為我擦了擦手,再遞上一支新的鋼筆。新宇看到我幾乎發瘋的樣子后,他喉結動了動,禮服領口的勛綬在夕陽下泛著冷光。他從口袋里掏出張皺巴巴的gpa憲章復印件。“沒人教我,但是我覺得雖然咱們身處末世,但是底線還是不能丟的。比如咱們可以多研究研究其他國家在末世前滅火的經驗再說。”
“經驗?”我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來,鋼筆尖在戰報上洇開一團墨漬。“你知道1966年他們在kraznoyarsk-26核爆滅火嗎?事先沒通知任何人,事后卻用核能技術援助換來了國際原子能機構的‘技術性諒解’。”我抽出抽屜里泛黃的解密檔案,摔在桌上,“這就是你崇拜的規則——紅羅剎人用輻射塵當談判籌碼,最后連憲章?一時間我好像瞬間明白,秦始皇為什么讓扶蘇去邊疆了。這種孩子太不懂事了,可真的不能讓他去邊疆,也不能讓天嗣那個孩子輕易回來,要真是那樣家里就亂了。
哎呀,這事兒怎么說呢?真相是有人故意提著線兒,拿新宇當木偶,給我演了這出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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