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洛克菲勒拿出一個怪異的克萊因瓶,這個瓶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8,更像是數字上的∞,然后洛克菲勒指著白紙上的數字8:“閣下請看在二-->>維空間,這個瓶子就是像‘8’一樣的狀態。可是咱們三維空間就可以展現出這種循環的狀態。到了四維空間,他們就可以拉出一個緯度,到了四維空間這個壺可就是里外不分的壺了,可不是咱們三維空間生物意淫的莫比烏斯環能比擬的。莫比烏斯環在四維空間生物眼里的可笑程度,就像是二維生物寫了一個‘8’,還自稱是‘完美圖形’那么可笑。所以四維空間滯留時的損耗就是呈現指數級的上升。五維空間無限的隨機性,那種能耗就會更加驚人。簡而之六維生物如果逃亡,去了五維空間,滯留時間過長反而會死的更快。所以可以把四維空間當做貴族停車場。但是不能當目的地,因為損耗還是過高了。”
太多問題洛克菲勒都回答了,可回答之后,妙覺心里卻更迷茫了,無論是“六維生物為什么主動降低維度。”,“(4434x103焦耳\秒)的能量都進入褶皺了,然后呢呢?”,“如果a356的e=c2成立,是否證明榮克第三定律只是局部真理?”。更重要的是“既然平行時空之間不可穿梭,他這個來自一個e=c2世界的旅行者,又是怎么回事?”
兩個小時后,妙覺和尚結束了與洛克菲勒的所有對話,妙覺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迷茫與疑惑。他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那間破敗的小樓,艾德溫·洛克菲勒教授的話語在他的耳邊不斷回響,像是在嘲笑他那自以為是的認知。他曾經以為這個時空是比自己出生的那個以e=c2為真理的空間,更合理的“源”,是所有可能性的,自己則是兩個時空的橋梁,可在看了洛克菲勒大量關于平行空間的研究數據后,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更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也只是一個被命運擺布的提線木偶,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力量牽引著,來到這個陌生的時空,去完成一場荒誕的表演。
他的腦海里回蕩著洛克菲勒那句話:“你假如真的來自一個以光速為最高速度的世界,你是以什么形態過來的?你的能量損耗呢?與其相信自己穿越了,不如考慮一下別的思路。你就是從龍國跑到巴黎來,估計你也會變得又黑又瘦吧。更何況是另一個時空呢?而且你說的另一個時間線,那更是不可能的,我推薦你問問心理學家比我更靠譜。”
末世后全球有二十億人口,二十億分之一,一旦發生記憶的重合,人們就像是相信神婆和神漢算命一樣,會主動往自己身上貼一切的好詞。估計這就是洛克菲勒的想法吧,可他從末世十年前,他就“來到了”這個世界。那時候武廿無還是一個“普通“心理咨詢機構的小老板吧。等等
等等,武廿無說過自己十年前做過精神病院的大夫,難道自己只是一個模仿武廿無的精神病患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又怎么可能記得這個時空從沒出現的愛因斯坦呢?那個人的相對論,那個人凌亂的頭發,又算什么?他不是從那個時空知道的e=c2,又是從哪里知道的?
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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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的末世陰霾如沉重的鉛塊,壓在他心頭。每一步都似踏在自己支離破碎的認知上,四周瘋長的藤蔓在風中搖曳,像無數只貪婪的手,要將他僅剩的理智也一并吞噬。
他拖著疲憊身軀,行至一處較為開闊的廢棄廣場。月光透過厚重云層,勉強為這荒蕪之地帶來一絲光亮。廣場中央,一座銹跡斑斑的銀杏雕塑靜靜佇立,葉片在夜風中發出詭異聲響,宛如來自另一個世界低語。
妙覺和尚在雕塑邊坐下,輕輕摩挲著冰涼的金屬葉片,腦海中混亂如麻。洛克菲勒的話語在耳邊回響,與他心中那些模糊卻又揮之不去的記憶碎片相互碰撞。突然,一陣刺痛從眉心傳來,他不自覺地捂住額頭,眼前浮現出一些陌生又熟悉的畫面。
畫面里,自己身處一片無盡黑暗,周圍卻有無數光芒閃爍,像是無數個世界在眼前炸裂又重組。他看到一個與自己極為相似的身影,在那些光芒中穿梭,每走過一處,都會有大量記憶如潮水般涌入。那身影每接近一個光芒,都會發出痛苦又狂喜的嘶吼,身體不斷扭曲膨脹,似乎在承受著什么無法想象的煎熬與蛻變。
妙覺和尚猛地從幻境中驚醒,冷汗浸濕了衣衫。他喘著粗氣,環顧四周,那銹跡斑斑的銀杏雕塑在月光下竟隱隱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光芒,仿佛在嘲諷他那不堪一擊的理智。他想起了洛克菲勒所說過的平行時空理論,想起了自己那些無法解釋的記憶,想起了自己與武廿無那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聯系。
他再次將手放在眉心,那里隱隱作痛,似乎藏著一個他不敢去觸碰的秘密。月光下的銀杏雕塑愈發詭異,葉片上的銹跡竟在眼前一點點蔓延,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染成銹紅色。妙覺和尚看著這一切,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相信什么,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個末世中找到什么真相。
遠處,傳來野貓凄厲的叫聲,像是在為他此刻的迷茫與無助奏響一曲悲歌。而在這末世的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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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那些被瘋長藤蔓覆蓋的建筑,在月光與陰影的交織下,更增添了一份讓人心悸的神秘與荒誕,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對他訴說著一個他無法承受的真相,又或者,這一切都只是一個他無法醒來的漫長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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