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閔成浩的眼神突然清醒了些,意識到自己可能話說得太多,臉上露出警惕之色。他咳嗽了幾聲,坐直身子,眼神中閃過一絲寒意:“小姑娘,有些事兒你知道太多可不好。行了,不說這些了,喝酒喝酒。”
熙珍心中暗喜已套到不少情報,可面上仍裝出委屈的模樣,輕咬著嘴唇,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仿佛隨時都可能滴落下來。她嬌聲說道:“閔先生,我就是擔心您嘛,又不會跟別人說。我們喝個交杯酒嘛,我還想多聽您講些事兒呢。”說著,她緩緩地伸出纖細的手臂,如蛇般與閔成浩的手臂交纏,將酒杯遞到他唇邊。
閔成浩看著眼前的美人,心中一陣蕩漾,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抵不住誘惑,與熙珍喝下了交杯酒。熙珍順勢又拿起一塊烤肉,喂到閔成浩嘴邊,輕聲道:“閔先生,吃點東西,別光喝酒。”她的聲音如同黃鶯出谷,婉轉悠揚,讓人聽了不禁心醉神迷。
閔成浩張嘴吃下烤肉,眼神中欲望再次升騰。他一把摟住熙珍的腰,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熙珍輕輕扭動著身軀,似是在掙扎,又似是在迎合,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閔成浩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熙珍身上游走,他的嘴唇湊近熙珍的耳朵,輕聲說道:“寶貝,別光說那些沒用的了,咱們……”
熙珍輕輕推開閔成浩,臉上露出嬌羞又略帶責怪的神情,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仿佛在說:“閔先生,您著什么急嘛。咱們先好好喝喝酒、說說話,這么著急,多沒意思呀。”她的手指輕輕在閔成浩胸口畫著圈,每一下都仿佛帶著電流,讓閔成浩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閔成浩被推開,臉上露出不悅,但看著熙珍那勾人的模樣,又有些按捺不住。他再次伸手想要抱住熙珍,嘴里嘟囔著:“寶貝,別逗我了……”
熙珍靈活地躲開,輕輕拍了下閔成浩的手,嗔怪道:“閔先生,您再這樣,我可不理您了哦。您要是好好的,待會兒……”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臉上泛起紅暈,如同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期待,仿佛在等待著閔成浩的回應。
閔成浩聽了,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暫時停下了動作,舔了舔嘴唇,說道:“好好好,寶貝,我聽你的。那你再陪我喝幾杯。”
熙珍見他暫時安分下來,心中暗松一口氣,臉上卻依舊帶著柔媚的笑容:“這才對嘛,閔先生。來,咱們再喝一杯。”她端起酒杯,與閔成浩碰杯,眼中卻在思索著如何從他口中套出更多情報的時候,那位閔先生居然抱著她,沒命的胡啃起來,下巴上的胡茬扎得她直皺眉,雖然她是個間諜可不是007啊,這么沒命的抱著她,也讓她感覺就像是被一頭熊按住了似的,
熙珍用盡全力,猛地一推,終于掙脫了閔成浩的懷抱。閔成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臉上滿是急切與不悅。他雙眼泛紅,怒視著熙珍,呼吸急促而粗重。
熙珍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惱意。她輕哼一聲,說道:“我還當錦州戰場和塔山一樣,有什么刺激的戰斗呢。聽了半天,根本沒有,什么坦克飛機的,結果你凈跟我講神話故事!昨天我接待了一個塔山戰場的英雄,說的飛機坦克,比你那個大球有意思多了。”
閔成浩此時酒勁上頭,又被熙珍的話激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他向前跨了一步,似乎想要再次抓住熙珍,嘴里大叫著:“塔山?去他媽的塔山戰斗英雄,老子來的時候還沒開始打呢,就是武廿無的工兵在排雷!在說錦州的事我可親眼見著了,哪是跟你講什么神話故事!”
熙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面上卻仍是滿臉的不屑與嬌嗔:“哼,你就吹吧,誰知道是真親眼見著還是瞎編的。人家塔山來的英雄,那講起戰斗來可是條理清晰,哪像你,講個怪物還神神叨叨的。不過說到工兵排雷,武廿無的工兵排雷有什么特別的?我聽那英雄說塔山防線固若金湯,說不定就是因為這排雷有貓膩呢。”
閔成浩被熙珍這一頓搶白,心中的怒火更旺,可又急于證明自己,便氣沖沖地說道:“你懂什么!武廿無那混蛋的工兵排雷可邪門了。他們用的不是普通的排雷設備,聽說是一種新型的探測裝置,能精準定位到我們埋的那些隱蔽雷區。要不是我們事先得到了點消息,調整了雷區布局,指不定要吃多大的虧!”
熙珍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身子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傾,臉上卻依舊是半信半疑的模樣:“哦?真有這么厲害?你該不會又是在唬我吧。那你們是怎么得到消息的?該不會是你瞎編的吧。”
閔成浩見熙珍還是不信,急得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放屁!我們可是有可靠的情報來源。是我們安插在武廿無那邊的一個內線傳出來的消息,要不是這個內線,塔山防線還真懸了。不過那內線也因此暴露了,聽說被武廿無那家伙給……”說到這里,閔成浩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閉上了嘴,警惕地看著熙珍。
熙珍心中暗喜,面上卻裝作有些害怕的樣子,輕輕拉了拉閔成浩的衣角:“哎呀,閔先生,你別生氣嘛。我就是隨便問問,我相信你還不行嘛。那個內線被怎么樣了呀?你就告訴我嘛,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閔成浩猶豫了一下,看著熙珍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些,又灌了一口酒,才粗聲粗氣地說道:“被武廿無那家伙給處決了,那家伙可真夠狠的。不過有了那內線的消息,我們也做了不少準備,在塔山布置了不少陷阱等著武廿無的軍隊呢。哼,他們要是敢來,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熙珍輕輕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原來是這樣啊,閔先生你懂得可真多。那除了這排雷和陷阱,塔山那邊還有什么特別的布置嗎?我真的好擔心你呀,要是你回去了安省主又讓你去塔山,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說著,她又往閔成浩身邊靠了靠,雙手環上了他的胳膊,直接用溫潤的唇貼上了他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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